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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出去。
弓长道:“你要说别人,我有可能还真不知道,说起这个陈老板,瞎子和他正是老乡,一路听过的稀奇传闻也都不少,沅城的梨园行是没有这一号人的,说起来陈老板的身世也是稀奇。”
一听他们说起陈老板,原本后面跟着听戏的戏迷打起了精神,见他们一桌子菜本来心里嘲笑两声,这下凑过头来一起笑。
“从小留过洋,是个有学问的,上海摩登的太太多少都惦记着他,到后来流言蜚语满天飞,撇开旁的不说,若我有这么个儿子年纪轻轻当了伶人,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旁的推了他一把,笑道:“能耐啊,你这话敢不敢在陈老板面前说。”
“因为他是陈司令的第三子,一根独苗!就因为老大老二相继在会战里陨落,陈司令想起这个儿子时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事儿还闹得沸沸腾腾,陈三公子想不开,一个人跑北平来唱,陈司令的威压在谁不敢收他,现在倒好了,放着好好的司令少爷不做,当了个名角儿。”
“他一开始是跟着梨园的白老板唱,白老板曾经也是给宫里唱的,一脉相承倒学了副好唱腔,他也是真的疯,但咱哥几个进梨园不就为听一场戏,管他什么张三李四只要有人肯唱,这副耳朵啊。”那人拍了拍右边耳朵,笑嘻嘻,“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