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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又低又沉地在姬安耳尖响起,像带着丝撒娇意味,他从未听过,一时心头震荡,真的睁开了眼睛。
那对狐眸显得涣散,眼角都是泪水,还在打颤地滴下来。
齐婴的背后也惨不忍睹,全是指甲狠狠滑过的痕迹,失控的吻又落到姬安的眼角眉梢。
姬安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人生哲学问题,为何会这样。
齐婴的舌头往他狐耳里钻,上面的白毛被舔得湿透,姬安终于没法再思考人生了,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手却被人牵住了。
齐婴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挪。他随即就反应过来对方在干什么,液体渗透到指腹,耳根气红了一片。
但他也只能干看着无可奈何,只能用十指扒拉住齐婴的手指,试图阻止,试图找到点人的温情:“你能不能再亲亲我。”
齐婴又倾身吻住了他的唇,齐婴似乎乐衷于这样的把戏,乐此不疲地玩着那种研磨人心的把戏,姬安被逼到崩溃,就一直哭一直哭,眼泪被哄干了又流。
直到失去了意识,勾着他手指的温度却仍旧灼烧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