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处拉,“走了,狐狸。”
再往外走,处处怪异。
那些茂密丛林中原本许多背对着他们的猴子都扭过头来,眼珠猩红。
再往外,整个丛林里仿佛所有隐藏的怪物仿佛都出来了。
李斯安终于明白关耳说的那一句烈士墓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了,红月当头,根本出不去,无奈之下,又一次回到了烈士墓,想等红月过去再上山灭灯。
“刚刚忘了提醒你们了。”见他们回来了,关耳挠挠头,“每当红月来临之际,社火里的演员会变成真正的怪物,你们还好吧。”
李斯安:“倪佳和管驰忽然变异了,林兆在跟他们打,我和陈静瑄先回来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脑袋纳闷地转过去,上下打量陈静瑄。
陈静瑄:“你想炫耀你眼珠好看?迫不及待想送我两颗?”
李斯安瞬间垂眸。
李斯安:“你不也是演员吗?为什么他们两个变了,你还没变。”
陈静瑄确实好端端站在那里,连眉头也不皱。
“变成什么样?”陈静瑄仿佛一眼就看透了李斯安心里所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得变出一六色的戏服,然后忽然开始唱戏,外加川剧变脸才合理?”
李斯安讪讪摸了摸鼻子。
没想到最先笑的却是弓长。
弓长道:“人皮北若是不想开口,没人能逼他。”
李斯安偏眸。
关耳:“想当年伪满洲国傀儡刚立,东三省沦陷,整个沈阳终日陷在血海里,船坚炮利,枪林弹雨,那时我和瘸子还只是个小孩,站在城楼下,看到上百把枪抵着人皮北的头颅。”
李斯安的眸子微微睁大了,脑袋也吃惊地昂起来。
“他那身戏服还穿身上,不肯唱一句,我记得那时宋副官是吧,还有那个开古董店的老板,形影不离的。”关耳说,“瘸子,你还记不记得陈老板被那群日本人逼唱戏的时候。”
“记得。”弓长道,“那是我听过最好的家国。”
李斯安:“后来呢,唱了吗?”
关耳:“城墙上挂着那张日本人的脸皮,人皮北的脑袋上满是鲜血。”
陈静瑄转过头来,眸子黑阗阗的。
“别跟他说那么多。”男人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