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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安一脚踹开了,只留下门板落下的回响。
李斯安在路上跑,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了,他忍着溢上脑门的腥涩,眼睛睁圆了往前走。
悬挂在校门口的铁门屏幕上漆黑一片,上面被威胁捆绑的学生录像消失不见,他路过的按照屏幕里应当出现的学生也不见了。
李斯安在偌大空荡的教室里往前走,在他以为找不到他们的时候,如有所感,眼睛转向了那一日玻璃窗内的位置,同样的位置里,站着张鸾千和齐婴,只有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新的开始,是创新。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亦正亦邪,不正不邪。”
“做过的事,可以当它没发生吗?”
“祸及子孙。”
“可总有人不信鬼神不信人。”
“他信鬼神吗?”
“他不信。”
“那你呢。”
“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知道傩舞吗?”
“嗯,汉族的一种娱神舞,在江西一代曾经盛行过。”
“人戴面具则为神,摘面成人。”
“真面假面,何为神,何为人。”那不知是谁的笑声略显得苍白,“扮演神面的人,即使扮演,神面被误解为神。”
“可总有人自以为比肩神明。”
李斯安停下来时腿还发软,他走不动路了,还是一步步挪地走,才找到的他们两个人,张鸾千正偏过头和齐婴讲话,齐婴的眼睛看着窗外,显得很空。
齐婴猛然打断了张鸾千的话,如有所感般转过头来。
在身后,李斯安就站在那里,显得精神不济,两人隔空对视了几秒。
一撇嘴,李斯安的眼泪就大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