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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把削铁如泥的大剪刀,正朝严州脖子瞄准。
严州:?……!!
你不要过来啊!!
李斯安安慰道:“很快的,严州学长,你别乱晃,我怕我飞不中。”
严州抖得更激烈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腿一蹬。
生死有命了。
谁知道就这点念头。
那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咔一声打掉了那条绳子。
严州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倏然往下倒去,一团东西蹿了出来,推着个大棉花垫,稳稳接住了严州从高处降落的身体。
严州的身体倒了下来,身上都是血,猛然吐出口气,在获救后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不准死,你现在还不能死,学长,快醒醒,我带你去医务室。”
严州被李斯安摇得边吐血边抬手,颤巍巍地指着李斯安鼻子,咳:“我记住你了。”
李斯安脸红了,十分不好意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区区救命之恩,你别客气。”
严州血吐得更猛烈了。
李斯安脸色严肃起来,正色道:“郑莹莹和童惜是怎么回事。”
严州这才看他一眼,李斯安捡起了地上割断绳子的大剪刀,刀口锃亮,在手指间把玩。
严州老老实实说:“郑莹莹是童家从乡下带过来的,听说在医院被抱错了,郑莹莹回到童家时,童惜已经被童家当成亲生女儿养了十八年了。”
李斯安倒吸了口凉气。
“鸠占鹊巢?”
严州的情绪变得很激动,一张脸上全是愤懑:“什么鸠占鹊巢,童惜一点错也没有!她是无辜的,她怎么会知道他从小生活的家,有一天忽然变成别人的?!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李斯安不予置否:“郑莹莹是怎么死的?”
又是这样的问题。
严州的表情却在那一刹变得很奇怪,面露恐惧:“舞台,郑莹莹在舞台上发疯自杀而死。血,好多血爆了出来,她就在上面一直转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