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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连着几天都是这样,李斯安不知道齐一去哪儿遭遇了什么,夜里回来时,身上总带着难以掩盖的血气。
但他神情总是很淡,疼也不哼声,在第二天的夜里,李斯安从梦里醒来时,看见地上的齐一指骨攥得发白,蜷缩成一团,而他额头上,冒出大滴冷汗。
李斯安坐在手术台上,盯着他这副痛到狰狞的样子,李斯安清楚记得,在乱葬岗的桃树下,齐一还口口声声说要去找痛,说没有痛感。
李斯安出声:“齐一。”
意识到李斯安醒了,齐一的脸色有一刹那变化,扭过头,背对着李斯安,说出一个冰冷的词:“走开。”
李斯安根本没法动,他被齐一绑在手术台边,如果齐一打定主意不松开他,他就是寸步难行。
到最后,他盯着齐一的后脑勺发呆,看着齐一额头滴落的冷汗。
如果齐一真是坏蛋,那他对待人质未免太好了点。
顿顿给他带饭,还带餐后小零食,就好像专门调查过人质的饮食喜好似的,而且,齐一有百分的可能是齐婴。
再三犹豫下,李斯安的方案一开始执行。
第三天夜里,李斯安突袭了齐一,想把他敲晕拖走时,就被齐一察觉到了。
这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半晌,不肯出来,久到齐一不得不破门而入,在开门的刹那,一铁斧从天而降,朝齐一的头顶砸去。
显然这场打得蛮狼狈,李斯安最后被齐一捆着手脚扔到角落时,齐一的后颈还隐隐发疼,上面多了一排牙印。
计划一以失败告终,方案二搬上明台。
第四天同样的洗浴时间,这次齐一很谨慎,等了很久才开门,门先推开了一丝缝隙,没有动静。
齐一将门完全打开。
浴室里空空荡荡,窗户大敞着,地上扔着一堆打满结的绳索。
人早已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