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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风阴沉着苍白的脸,嘴角挂着诡异而坚定的微笑。
“***当年只剩下区区一两万人,他们能够扭转乾坤,短短十多年时间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除了那千年不遇的朱毛,就是他了,他才是***搞经济的灵魂人物。”
杜宇风又叹了口气。
“如果他不死,你投靠的大公子无论要做什么样的经济改革,都毫无意义,甚至毫无用处……”
“云先生手无缚鸡之力,他一个人却能顶得过百万***!你说他重不重要?我即使用全上海人的命也愿意换来他的一条命!”
说完,杜宇风拖着残疾的腿,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杜宇风突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秋月枫,淡淡地说道。
“你确定他吃了那条鸭腿……”
一直站在沙发后面的秋月枫红着眼睛,她看着杜宇风,思索片刻,狠狠地点了点头。
杜宇风淡淡地笑了笑,那是一种苦涩的笑容,眼里似乎还在努力地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他若有所思地微微点点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走出门去。
杜宇风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杜宇风,不再是过去的杜宇风了。
他亲自在那道铁锅炖大鹅里下了毒,当方从恩让他去厨房泡茶的时候,杜宇风亲自督促着秋月枫将她随身所带的毒药放进了锅里。
那不是立即致命的毒药,那种药却能在一个月以后发作,悄无声息地发作,如同普通的偶感风寒般发作。
无药可救!
儿子弑父,古来有之,而所有的凶手莫不遭世人的唾骂,都背负上千年的骂名。
杜宇风缓缓地走下楼梯,可能因为今天行走太多,他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那条残疾的左腿如同灌铅一般。
杜宇风没有从正门出来,而是从后院那扇简易的木门走了出去,门外是后巷,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