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胡牺牲前,用自己的身体给同志当掩体,到底是谁开的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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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你先坐下,我看看伤势。”方城一把把袁克佑扶住,让他慢慢地坐在院檐下的矮椅上。
来人正是袁克佑,脸色苍白,脸颊上因为疼痛,还挂着大滴大滴的汗珠。
方城把他的左手胳膊轻轻地抬了起来,还好,是贯穿伤,又没有伤着骨头,子弹从骨头边上穿了出去,一道很深的血槽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方城急忙转身走进屋去,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和急救包,这个急救包还是去年秋月枫专门购买的。
方城把袁克佑的衣袖剪开,把整个受伤的胳膊露出来,又从急救包里拿出一瓶碘酒,扯了一块医用棉花,沾上碘酒,仔细地擦拭起伤口来。
袁克佑疼得嘴一咧,又使劲地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方城将伤口彻底地擦拭干净,又从急救包里拿出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白色的粉状药物,把它们均匀地撒在袁克佑的伤口上。
方城把药撒完,一边用纱布包扎,一边说道:“这种药是秋月枫搞来的,据说是从云南那边过来的,滇军人手一包,止血消炎很有效,只要止住了血,伤口过段时间就好了。”
疼得满头大汗的袁克佑没好气地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大块肉被一枪削掉了。你就不问问是谁开的枪?”
方城一边仔细地给袁克佑绑扎纱布,一边回答他说:“我还是低估了秋月枫了,这个女人太鬼了,她肯定暗示过田文水,一定要守在那里,就等我们的人上钩。”
袁克佑一脸诧异地看着方城,说道:“你也认为是田文水?”
方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一怔,“怎么?你没见着开枪的人?不是田文水吗?”
袁克佑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开枪的人,我真没见着,只是觉得很奇怪,凶手只开了一枪,这一枪杀了老胡,子弹又穿过来,击中了我的胳膊。”
方城惊讶地看着袁克佑,急忙说道:“你等等,我去把门关严。”
方城三步两步地过去把院门仔细关上,又把两个门栓插上,回来把袁克佑搀扶着进了卧室。
“你仔细地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方城把袁克佑扶在床上,让他半靠在床头,把被子搭在他的大腿上,又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袁克佑喝了口水,缓了缓,慢慢地讲述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我们分手后,按你的意思,我在渔阳弄巷口边上的小旅馆住了下来,咱们都算是老警察了,越是有疑点的地方,越应该重点关注,胡为东是在言四海的家里被捕的,这里如此隐秘,为何暴露得如此之快,我决定守在那里看看情况。
今天晚上,我和平常一样,在旅馆房间里闲坐着,观察着渔阳弄进出人的动静,我还以为今晚没什么情况呢,就在10点钟的时候,来了一辆车,两个人架着老胡从车上下来了,跟在他们后面的人就是田文水。
田文水真的太狡猾了,他没有跟着那两个人进去,而是在渔阳弄巷口对面的混沌店里坐着,估计是在观察是不是有我们的人在盯梢,他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见没有异常才进了巷子,去了看押言四海的家里。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田文水一个人出来了,他坐上了车,车开出去大概500米左右,车停了,田文水又悄悄地从车里下来,自己一个人顺着街边,走了回来。田文水又在那个混沌店里吃了碗馄饨,观察了半个小时。
田文水吃完混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渔阳弄,我亲眼看他上了远处的那辆小汽车,车是开走了的。
我盘算了一下,言四海的房间里看押老胡的人只有刚才架他来的两个人,对付这两个,应该没问题,我就从旅馆出来,很谨慎地从那条可以直达言四海卧室窗户的小巷穿了过去。
到达窗户很顺利,我在窗外仔细地听了听,胡为东估计伤势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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