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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哪有吃了主人准备的大餐,不给礼物的客人。”夜祭很坚持,他说,“这是基本的礼貌。”
不等锦瑟回答,夜祭下一句话就出来了:“谢礼是必须要给的,我不能破了自己的原则,如果你想不出要什么谢礼,不如帮我一件事情,那样也不算是破了我的原则。”
这句话出来,锦瑟已经确定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她嘴角笑容微收,正色道:“什么事情?”
没有说答应帮忙,也没有说男人痴心妄想三言两语什么都没有付出就要她一个承诺,只是平平淡淡的四个字。
锦瑟面对男人的时候,保持着应有的理智。
她静静注视着男人的目光平缓没有波澜。
“将你的命留下。”夜祭的话轻柔温和,就像是邀请心爱的女子共赏美景一般。
“我的命,你恐怕拿不走。”锦瑟看向夜祭的目光锐利,微勾的嘴角带着冷芒,“血夜亡衣。”
“不愧是天工一族的帝尊,竟然连许久不出世的我也知晓。”夜祭啪啪拍手,脸上满是赞叹,“如此聪慧强大的女子,怎么办,我更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了。”
这里的尝尝味道,是真的尝尝味道,夜祭也是真的想要吃掉锦瑟。
….
锦瑟扯了扯嘴角,想起有关血夜亡衣的一切讯息。
在大概一千年前,寰宇的传说中有一个关于血夜亡衣的故事。
血夜亡衣,夜色中的独行者,所过之处,皆是血痕,所杀之人,皆不留痕。
血痕,大概是因为他那件衣服,不断流出红色液体,似血非血的液体,遍布他出现的每一个地方。
所杀之人,皆不留痕,是因为那些人都被他那身衣服收走了。
那件衣服里面,应该存在一个异空间。
那是千年前的人物,天工一族试图寻找过这个男人,当时寻找的队伍中就有锦瑟。
但就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血夜亡衣突然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他们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从那一天起,血夜亡衣淡出了寰宇的舞台。
有寰宇修士说,血夜亡衣是知道天工一族要围剿他,害怕了,隐退了。
不知这个说法有几分真实度,却也让不少人畏惧敬仰的血夜亡衣身上多了污点,再也不会出现在后人的口中。
锦瑟的目光看向站在血夜亡衣身边的那个年轻帝尊,他的身上,有血夜亡衣的血脉。
这一刻,千年前的谜团终于解开。
血夜亡衣,当年的隐退,有多少惧怕天工一族的因素不清楚,却一定是为了这个孩子。
不知如何搞出来的孩子,成了他的责任。
一位父亲,即便是一位或许并不称职的父亲,在拥有孩子的时候,也会改变原本的生活。
这些年,血夜亡衣与他的孩子去了哪里并不重要,因为在血夜亡衣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代表了这位帝尊的立场。
“你,是准备和天工一族作对吗?”锦瑟问。
便是在万年前,这位一个时代的英雄人物也没有正式站在天工一族的对立面。
他杀的都是先冒犯他的人,出手有分寸,当年的天工一族想要找到这个帝尊,也只是想要和他聊一聊,甚至在天工一族内部,还有不少创兽师很欣赏这位帝尊。
“作对?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夜祭伸出手指左右摇了摇,“我只是站在天道那边而已。”
“身为寰宇修士,听从天道的安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夜祭微扬下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末了还点了点头,似是肯定自己的说法。
“你是这样想的吗?不管天道让你做什么,都会去做吗?”锦瑟哂笑,这和她知道的血夜亡衣的性格可一点都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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