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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距离她如此近,彼此间呼吸可闻。
阿蛮身子颇有些僵住,只怔怔的望着他,在他迫人的视线下,忍不住想要退后。
萧誉眸中闪过暗色,抬手将她往自己面前按,声音发沉道:“果真欺我?”
她现下的反应,实在让他不得不多想。
阿蛮刚刚不过是颇有些心慌,听他这般说,身子微顿,然后在他的凝视下,缓缓摇了摇头,小声开口道:“阿兄与梁地作对,定是受旁人蛊惑。”
萧誉与她对视,见她神色坚定,不由得凑上前,森森然,在她唇角咬了一口,声音含糊的开口道:“蛮蛮说起谎来,当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就连我,都要差点信了。”..
钱褚前次来幽州,设下埋伏,欲取他性命,更想将阿蛮带走。
如此种种,他如何能不知其意图。
阿蛮被他这般盯着,身子又被他紧紧困在怀中,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觉身上都冒了一层细汗,将将就要摇头否认。
萧誉已经再次森森开口道:“蛮蛮说谎,可谓是驾轻就熟,可是次次欺我瞒我?”
阿蛮听他说话有越来越咬牙切齿之意,不由得有些发慌,缓了片刻,才稍稍退后,冷静的开口道:“我不过是想回吴越,夫君既然不愿,不应我便是,何苦如此冤枉我?”
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字的传入他的耳中。
萧誉尚未做出反应。
阿蛮已然再次板着小脸开口道:“夫君让我待在幽州城,所为何?是为让我亲眼见证,吴越臣民殒命于梁地的铁蹄之下?”
萧誉凝视着她,下颚紧绷。
阿蛮刚刚不过是被他气势所震慑,现下回过神来,才继续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与阿兄之间,只有兄妹之情。”
她说的认真,望着他的神色,颇为专注。
萧誉自然不信这话,听她如此开口,只忽而将她松开,站在矮榻前,低头盯着她,沉声开口道:“吴越臣民可知,他们的小郡主为求他们活命,而殚精竭虑。”
他语气已然极淡。
阿蛮身子微顿,只与他沉默对视,而后一言不发的,板着一张小脸,忽然下了床榻,越过他身边,就要朝营帐外走去。
萧誉见她如此,眉梢微挑,胸中燥意隐隐有压制不住之感,伸手将她拽住,毫不留情的将人拽回到矮榻上。
他双眸中隐有血色,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她压到了矮榻上,力道极重的吻了上去。
阿蛮被他压在矮榻上,动弹不得,心中发慌,声音发颤的唤他道:“夫君。”
萧誉并不答她的话,动作几近粗鲁。
他胸中燥意皆因她而起,无法纾解。
阿蛮衣衫凌乱,眼眶发红,她咬着唇并不出声。
萧誉已然有些控制不住,但营帐外,忽有亲卫来报,言称汴州城来人,细作付芽已被押送到幽州城。
如今之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萧誉已忍得额上青筋暴起,本不想理会,但亲卫稍一犹豫,才再次开口道:“石将军已经出了营帐,前去迎人。”
萧誉身子微顿,而后猛地从矮榻上起身,胸中生出汹涌怒意,几乎立刻,大步朝着营帐外走去。
身受一百军棍,寻常人怕是早就没了命,他生生受了下来,如今还三番几次的不顾身上的伤,而一意孤行。
阿蛮在矮榻上,很快亦反应过来,动作极快的起身,缓了片刻,才将身上衣衫收拾齐整。
营地入口,石山面色苍白,勉力支撑,一动不动,望着被押解而来的付芽。
付芽从汴州城,一路被押送到幽州城,早已是神色狼狈,满脸木色。如今,远远瞧见石山等在入口,脸上才有一丝动容,但不过一瞬,她视线从他身上收回,很快面无表情。
石山口中一股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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