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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看能钓起多少大鱼了。”
孙正远轻轻点头,后退几步,打开了御书房的门,一群婢女迈着小碎步端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过来了。
刘勉这些年虽高坐帝位,所行之事却与先帝有区别,加上外患不断,朝中不少人是有些别样心思的,便想看看京城中是谁有那个胆子在他的眼皮下弄风弄雨的,一朝皇帝一朝臣,有些人是该敲打敲打了。
仲丘大街,学宫门前,胡轻云整理好服仪,踏前几步,清理了下嗓子,中气十足的叫起门来。
“学生胡轻云,有事求见祭酒大人,还请通传。”
附近巡逻的兵士见有人竟敢在学宫门前大声呼和,纷纷眉头一皱,便要赶人。
领头的巡逻小队长刚想说话,胡轻云已然转过头来。
“哟,这不是胡侍郎吗?今儿这又是找孩子?您说说您一个陛下跟前的红人,投递拜帖,学宫没道理不接啊,莫非你父子两.....”
瞧见胡轻云脸色有些不快,小队长也知自己话多了些,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向胡轻云赔过罪后灰溜溜的带队离开了。
“胡先生,我家先生说了,以后你不用再递拜帖跟叫门了,想来学宫时,便叫我带路就行,哦,对了,我叫北舒。”
一声稚嫩的童音打断了胡轻云的思绪,胡轻云低头一看,一名容貌清秀的书童正仰着头跟他说话,胡轻云上次来时已经见过这个小童,知其是祭酒大人最小的弟子,微微一笑,一揖之后,请小童带路。
吕北舒上下打量了一眼胡轻云,心中有些疑惑先生为何又让他带这位胡先生去找孩子,李晋恒在学宫内可是名气颇大,与这位胡先生长的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都是知书达礼,儒雅不凡。
那个叫胡尘的,一看就不知是哪个大山疙瘩里蹦出来的捣乱分子,怎么可能会是胡先生的孩子?胡尘年纪与李晋恒相差不大,长的可完全不像嘛,吕北舒摇了摇小脑袋,想不通也懒得多想,一蹦一跳的带路去了。
胡尘摩挲着手中的那枚剔透的棋子,不时抬头望向凉亭之外,得知胡轻云要来的消息,哪怕他如今已是半只脚快迈入修行的人了,仍是止不住有些紧张。
胡轻云一眼便看见了胡尘,一瞬间不由思绪万千,当他从李钰信中得知胡尘竟然不是自己孩子时,他是一万个不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相见,原来懵懂的孩童已长大成人,他其实心里早已接受了那个结果,看清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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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的容颜后,内心长叹一声,缓步向前。
胡尘同样第一时间看见了胡轻云,心中猛的一紧,随即舒了一口气,记忆中一袭青衫、风度翩翩的父亲,蓄起了胡须,显得苍老了许多。
“尘儿拜见父亲大人,您、您......”
胡尘突然向前迎着胡轻云跑了几步,跪拜在地,一时间竟似有些更咽,不知说些什么。
胡轻云也未料到胡尘会行如此大礼,略微一愣,伸手扶起胡尘,看着眼前比他都还高出半个头的胡尘,欣慰的点了点头。
父子两久别重逢,胡尘述说起这些年的过往,恍然好似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一切都好像一场梦,而起因是他在集市上贪看那一只风筝引起的。
“胡尘,我也听过你的很多事迹,修行者肯为普通人做一些事很难得,不过两者毕竟不同,立于山巅的神看待山脚之人,如同蝼蚁,若是看的顺眼了还好,若是哪一天不顺眼了,这些蝼蚁与草芥并无多少区别。”
“父亲可是受过修行者的气?怎么会如此说?其实修行之人大部分都是好的,就算有些修行者行事无所顾忌了些,也自有人去收拾他们,所以父亲您大可不必担忧这些。”
听了胡尘的言语,胡轻云默默摇了摇头,他仍然清楚记得当初医凡馆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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