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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吗？”林作眯着眼睛，笑呵呵地看着幕流安。
“我不相信有那样一支笔。”幕流安沉声道。
“猜对了一半，这支笔没有能写无穷无尽的故事，不是笔墨不够，不是世间怨恨不够，而是我的纸张不多。”
“你什么意思？”
幕流安看见林作的脸为了一张女人的模样，王秀？幕流安放大了自己的瞳孔，他心里想到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每一张书页，都是我的灵魂，我了解他们的怨恨，我才能书写他们的故事，成为他们。”林作重新变回了先前的模样，嘴里叼着烟斗。
“你知道我全盛的时候手上有多少张鬼界的书页吗？十张鬼界，数百张鬼蜮。”
一个神经病随便分裂出一个人格就是鬼界，幕流安的心里颤抖了一下，这才是故事书真正的天赋。
“他有缺陷，灵魂不完整不能成为鬼神。”霍正开口道。
“没错，所以我以苍墨为耳，引出了你们众多世家的弟子，帮我来解决掉这些书页，并不是每个人都被拉入了苍墨的鬼界。”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销毁书页。”赵紫雨开口问道。
“一个人自己杀自己的人格会怎么样？估计会变成一个疯子，他需要一个容器，来重新装上自己的主人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亮奶奶的尸体不在棺材里，我猜你很早就看上了王亮，所以在他奶奶死后偷走了尸体，做了某种仪式，现在才把王亮封印在棺木中。”幕流安接着说道。
“有意思，不愧是你，那么你又是谁呢？幕流安，十多年前你叫什么名字？”
二十年前？幕流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堆问号，自己都还没出生，“你认识我的前世？”
“看起来你好像忘记了，还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林作误以为二十年前的那个鬼神是幕流安，“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顾忌了，真想尝尝你的滋味。”
林作从身上拿出了笔，插入了棺木中王亮的胸膛，王亮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开始疯狂挣扎，棺木剧烈晃动，林作见状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多想。
“只要你的躯体重新吸收了这个鬼界，那么我就可以重回六阶，带着完整的灵魂。”林作开始大笑起来，一张张不同的脸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然后化作一阵灰消失。
“幕流安。”
赵紫雨叫了他的名字，幕流安看向赵紫雨，赵紫雨有些悲凉，“其实我曾经和你的那次探险很开心，虽然我们都很蠢，不过那时候很快乐。”
“你这是遗言吗？放心好了，一线生机出现了。”幕流安歪头向着赵紫雨微笑。
林作听到幕流安的话，本能感到不妙，但是已经晚了。
“林作，你说你这个被我掏空的棺材能不能困住王亮实力增长的王亮到你的仪式结束，我猜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