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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何为?”
“为了自保。”
“向谁自保?我大明的丞相,谁敢害您?”
“……”胡惟庸咬着牙,心如死灰,“自然没人敢害我。”
他低着头,脸上划出来的刀口洇洇流血,五官扭曲到如同恶鬼,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在黑夜里分外可怖。
吴策冷冷道:“不用自保还豢养私兵,不是谋反是什么?谋反是要诛九族的!来人呐,好生把胡大人带回去,等圣上的旨意到了再处置。”
张子明站出来接过胡惟庸,锦衣卫们自发分成两列,其中一列跟着他返回北镇抚司。
临走时,张子明把盒子呈给吴策。
吴策接了盒子,对韩千户道:“我要立刻进宫面圣。收尾的差事你来干,受伤的兄弟们赶紧抬走去治,死了的安葬,给他们家里送银子。”
“是!”
韩千户转了身,大桶大桶的水往台阶上泼去,流下来的都是血,两个锦衣卫拿出封条开始封府。
诏狱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一般的罪名根本进不来,品级小的官吏也没那个资格,难得在今日关得这么满。
李饮冰和涂节望着这一幕,看到平日里的大人物们哭爹喊娘,只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早早地跳出来,明哲保身。
张子明刚把胡惟庸塞进单人牢房里,此时陪在他们身边,从最深处一直走到入口,笑着问道:“二位大人,你们看一看,人抓全了没有?”
平时他笑,百官是欢迎的,北镇抚司难得有个好说话的锦衣卫,今天他笑,却让人心里发颤,恨不得把他的嘴角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