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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这领头的再琢磨琢磨,门便哗啦一声从里面被破开了。
巨大而突然的声音吓了他们一跳,令他们齐齐后退几步。
只见衙役排着队齐齐走出来,个个瞪着眼睛,好似收租的债主,手里拿着不同的家伙事儿,有桌子腿、椅子背,还有扫把锅铲等物,照面挥过来,往混混们的脑袋上招呼,打得他们昏头昏脑,还来不及反应就倒在地上。
卢近了,这是一个难关。”他继续道,“但只要这个难关渡过去,番禺县会好的,我们都会好。”
衙役们先是原地愣了一会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意识到他们确实得这么办,才纷纷散了,狂奔着冲回各自家里。
周班头独自面对卢近的文书递过去:“百姓们来不了衙门,便没有口供,只能暂且按些手印上去,好做证据请朝廷派御史过来调查。”
卢近。
深究起来有趣,他们其实一共没说过几句话,还并不熟悉。
但道同一开始便信赖卢近细问,如今希望你不要嫌我唐突,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背景?来番禺县又有何任务?”
“任务?”卢近事,保证自己的政策顺利在民间推行,就必须要融入贪官的体系中去,学会攀炎附势,为自己的理想默默奠定实力,了解处事的规则,辨析女干臣的言行举止,防范小人构陷,必要的时候,不惜用龌龊的办法达成目的。
而女干臣为了让自己容存于世,则需要用圣贤的道理武装自己,用恭敬的神态表演忠心,慷慨堂皇,雄辩是非,拉那些摇摇欲坠的官员下场时,扩充自己的党羽时,须给他们一块写着为国为民的遮羞布,好彻底迷惑世人,保全自己。
卢近办法便宜行事。”
“无妨,有这层关系在,递上去的奏本就有去路。”道同很高兴,“最怕的是我们连一点水花也激不起来,便让人家给沉了。”
“不会。”卢近奇起他所谓的“认识大人物”,认识的究竟是谁,大到什么程度,又有什么能力,但卢近了,我们把它堆到门口去,堂里也堆一些。”
这回衙役们明白了卢近吧。”
“怕什么。”卢近东西啊。”罗有前一开口,喝酒的一众富户顿时停下交谈,齐刷刷朝他看去,首座的朱亮祖和杨高孟被影响着,也停住筷子,望向那一个坛子。
“三十年的女儿红。”他满意地接着道,“从我的父亲起,就埋在院中了。”
杨高孟很感兴趣:“好酒,拿上来尝尝。”
罗有前赶紧起身,亲自把东西送到杨高孟身前,为他拍开封泥,满上一杯。
太监喝了酒,身后又有侍女扇风,在深深宫墙中磨练出来的警惕心迅速消融,脸上浮现红晕,眼神迷离,与朱亮祖的关系拉进,嘴里不再把门。
“那县令的事,侯爷还是要注意。”
“注意什么?”朱亮祖大着舌头,一手拿酒杯,一手夹着牛肉往嘴里塞,含糊问道,“他有什么可注意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杨高孟有心提点,“那个人……是叫道同吧?道同好歹是朝廷命官,侯爷与他斗,虽然占着优势,但不小心被反咬一口,未必不可能啊。”
“杀了不就好了。”朱亮祖随意道,反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话不能这么说,你把他杀了,事情闹大以后正中其意。”杨高孟皱眉道,“这些酸不溜丢的书生不怕死,圣上布衣起家,有一分的可能偏向泥腿子,对侯爷你都是危险。”
“嗯……”朱亮祖沉思片刻,“那你说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上书参他。”杨高孟道,“正好我明日要回应天,把你的奏本带回去呈交圣上,比那知县要快,圣旨回来以后,杀他才没人说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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