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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初升,光线照进室内的瞬间,卢近,天天月月,在地里弯着腰挥锄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没有生过病,换了地方一样能够适应,与寻常娇生惯养的老爷和公子们大有不同。
昨夜宋束给道同上药,他自然也细致看见了那些伤,虽然敬佩道同的能力和品性,但不得不说,卢近身体,熬夜查个文书便累了,病蔫蔫的站不直,说不出话,办不了事,还谈什么为民做主呢?
“天亮了?”
宋大夫也醒了,捋着乱糟糟的胡子从桌上坐起,揉了揉眼睛,还没回过神来似的,迷茫地盯着窗外看。
大堂里没有什么家具,夜里宋束和道同是以桌做床,卢近。”一道微弱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两人立刻转头看去。
原来道同醒得比谁都早,只是醒来后一直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没有说话而已,这时听到卢近。
“大人醒了。”卢近后,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三张饼撕碎泡在里面,分给了道同和宋束。
做完这些,他把米小心藏好,放在一处有着茂密草丛的树下。
看着他这样仔细慎重,宋束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小心,治病他公平就这么难吗?
一心为民的官就得这么受人欺负?
宋束帮着道同吃下饭去,又给他换了一回药,总算让这位知县的嘴唇和脸色有了些血色。
“昨天的酒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卢近。”道同对宋束道,“宋大夫,麻烦你给我开一些止痛镇痛的药,例如乌头附子等类的东西,我得立马活动起来。”
“道大人,你现在应该静养才对。”宋束不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只知道尽郎中的责任,立刻出言拒绝,“这些药材对你的伤势没有半点好处。”
“现在的情形,我还能养病吗?”道同虽然没有灰心,话里究竟还是带上来悲哀,“再说了,这也不是病,我这是叫人打啦!连知县也敢随意殴打,继续下去,番禺的百姓会失掉生计。”
宋束还想再劝,门外骤然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响盖住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大极了,不像是几个人就能弹奏出来的,最起码也是几十人的乐队,曲子喜庆而庄重,说不出是什么调子,在座的三人谁也没听过,不有面面相觑,道同被他们扶着,一起慢慢走到大门边上,透过门缝观察情况。
等他们到门边时,音乐已经停住。
只见外面黑压压跪满了人,除却普通衣着的百姓,左边的人是明显的上差打扮,团团簇拥间只有一个人站得笔直,穿一身丝绸衣服,热得都快虚脱了,手里还坚持用红色的托盘捧着什么,那庄重的调子显然是他身后的丝竹管弦之队奏出来的。
右边的人衣着喜庆,带着红绸,正中有一顶四人抬的红轿子,最后面的男人们手里有锣有鼓,更有唢呐,是喜庆声音的源头,也俱都老实跪着。
几方人马视线的焦点却并不是那个站着的人,而是右边队伍最前方的大汉,他披了一件汗衫,脸盘方正,下巴很宽,身体健壮,两只眼睛眼白较小,故而凶光毕露,胸前别了一朵红花,腰佩玉带,脚穿凉鞋,不伦不类,但显然是个将军。
“侯爷好福气啊,娶的是哪家小姐?”站着的人一开口就是地道的应天话,似乎和朱亮祖很熟,竟没有先念圣旨,“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
“杨公公说笑了。”朱亮祖大笑几声,“老子今天正好娶个小老婆而已,正好遇见您才算是有福呐!”
那太监被吹得高兴,飘然许多,脸上因长途跋涉的疲惫也削减一些:“侯爷赏脸,今晚我们约顿便饭,现在先宣读圣旨。”
说罢,他读了旨意,众人山呼万岁,接着纷纷起身。
一个驴脸男人挤到前面,站在朱亮祖身后对着杨公公连连作揖:“杨公公好,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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