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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床单,拿着么棍子之类的扮演侠客,那候他只是个普通孩子,『摸』不到真刀真枪。而现在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可以直接在王公贵族与江湖中人之间无缝切换,必要的候,还能使自己变得帅气。
朝堂之上不准带刀,虽然老朱同志一定不会在乎自己的太子有没有带武器,但朱标腰间别把刀或者剑么的,还是很不好看的,扇子就文雅很多。
当然这是以后的考虑了。
现在来看,拿着这把扇子在指中一转,顷刻之间就可以转出刀花来。拿着它出门,就仿佛是随身带了一个工具箱,在很多场合都有大用。
好东西,这就刻!
说干就干,朱标找了块布仔细地擦去竹片上的墨水,又翻出刻刀来,一屁股坐开始动手。
凭那金『色』的眼睛,这张符纸刘伯温只画过一遍,他就已经记住了。
刘基撩袍坐在一边,着看着他忙活,突然出道:“公子,那种黄符再画一个给。”
那天高百龄隔空烧掉了酆都令,使得自己的修为大打折扣,本人也受到了不轻的反噬,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朱标会有一双特殊的眼睛。
那张黄符朱标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虽然还是看不出名堂来——对他而言,看不出名堂是很难得的,但也早就熟悉得不行,当天夜里一琢磨,就参悟出了完整的制作方。
第二天他就新画了一张酆都令交给刘基。
刘基拿着符纸研究了小半个月,不小心将其毁坏,想再画一张,怎么也不能现,不由对此啧啧称奇。
以他的水平,竟然无画出这个所谓的酆都令,还得找朱标来帮忙,可见这东西有多么特殊。这里面的秘密可能还要比他想的深一,或许真的涉及到了因果轮回。
然后朱标就做了打印机,不的就要给刘基提供一实验样本供他挥霍。
这次刘基叫他,他已经能很熟练地答应了。
朱标其实也想直接画一沓给他,但他现在的力还不够,只能几张几张的供货。
“先生,你也研究这么久了,研究出么来没有?”
“没有。”刘基捻了捻胡子,坦然道,“此符闻所未闻,翻遍了典籍也未曾有么记录,想必是那邪道自创的流派,专门用来做么坏事的。”
“您说他真的死了么?”
“天雷之,就算不死,也是伤。”刘基端详着黄符,慢慢捋着胡子,看了朱标一眼,“不管他死了没有,们都要谨慎一,敌暗,总是不好对付的。”
朱标同意。
“此人身上阴气很,驱使的又大多是纸人,以后的日子里,你还是要多小心鬼类。”
“嗯。”朱标思索片刻,“先生这么一说,想那只产鬼来,她与蛇妖以姐妹相称,也许这是一个被人为组织来的邪祟团体。”
“不错,很有可能。”刘基知道他把话记在了心里,满意地点点,继续低研究符纸。
朱标一边刻着竹片,一边想要说点儿么:“先生,刻好两片边骨后,扇子是不是就能成了?”
竹片他已经刻得差不多了,只剩这一两根。
扇面是刘伯温提供的蚕丝面,宋濂提的词,做的画,加持上了儒家的浩然正气,也兼具延展『性』和耐用『性』,丢进火里水里都没问题,就算拿车碾过去也不会有事儿。
那颗龙的眼睛,已经被做成了一个很漂亮的扇坠,面坠着墨绿『色』的流苏,就等着挂在自己该挂的地方。流苏是马秀英亲手做的,现在虽然还没有很特别的地方,但等到朱元璋登基,想来应该会有凤凰的气息在上面。
龙与凤纠缠,龙气与凤气合,到又是一道加持。
万事俱备,可以说是只欠东风了。
但刘基还是迟迟没有发话,好像也没有半点要开始合成材料出炉装备的意思。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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