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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那毒妇,竟不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的场景。
怀安哥本不应该那样,怀安哥应该袒护的人是她,怀安哥心里的人也该是她!
都怪她爹,都怪那罗婉儿。
吴月牙声嘶力竭的哽咽了起来,眼里满水不甘和痛心。
吴夫子本还想训上两句,谁知,吴月牙哭着哭着就叫起了她那早死的娘。
一时间,吴夫子只觉一阵头痛,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为免杨秀多想,吴夫子只得出门跟杨秀解释道:“月牙儿实在是想念她娘,倒让秀哥儿你看笑话了,你看这?”
杨秀故作担忧的朝吴月牙房中看了一阵,又说了些关心的话,这才跟吴夫子告别。
吴夫子客客气气的将他送了出去,两人分别后,杨秀方才冷笑了一声。
想她娘?还真当他是聋子吗?
不过,他倒没那闲工夫去管吴月牙。
自从自己中了秀才以后,县丞一家就没出现过,他得快些将妹妹嫁过去,免得县丞一家变了主意。
杨秀说办就办,当日就去了一趟县里,将县丞家公子和杨春燕的亲事定到了三日后。
消息在村子里传开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惊讶。
好歹是要嫁到县丞家去的,怎么就这么草率?三日的功夫能把东西置办齐吗?
林芝芝和罗婉儿说起这话时,也很是不解:“好歹是个县丞,娶妻都这么寒酸?”
罗婉儿有些哭笑不得:“芝婶子,你来来回回已经不下说了。”
她拿了点手工皂往头发上抹了抹,心道这手工皂确实比皂角好用多了。
适才她刚卤完两锅羊蝎子,头发丝儿上满是羊肉混合着螺蛳粉的味道,熏得她实在是难受。
林芝芝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瞧我这记性!我得先回去了,狗剩爹应该下工回来了。”
“婶子慢些。”
罗婉儿刚打好泡沫子,眼睛也睁不开,就没有送人。
一旁,赵怀安刚检查完两个孩子今日练的字,眼看着林芝芝走了,不由又想起了她和罗婉儿适才的对话。
他虽没听到罗婉儿表态,可从她和林芝芝的对话中倒也看的出来,大抵女子对婚事还是极为看中的。
当初,她嫁过来时,他人事不清,家里倒也没办几桌酒,如今想来,他只觉委屈了她。
日后,定要给她补上。
正想着,就听罗婉儿喊了一声:“青姐儿,帮我打一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