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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根树棒,我拿起一块石头向那只狗走去,没敢向前走几步就用石头打狗,狗立刻向我扑来,我转身就跑,廖老三就从侧面打狗,狗回过头就冲廖老三狂叫。我捡起一块石头打到了狗的肚子上,狗又向我扑来,我一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趴在地上被大黑狗一口咬住我的裤腿,我爬起就要跑,大黑狗死死咬着不松口,廖老三就用树棒打它,这样狗才松了口,我俩赶紧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大黑狗追了一会就不追了。”
阿芳津津有味地听着:“再后来呢?”
牛牛继续说道:“一看见大黑狗不追了,我们就停下等他二哥,我低头看了下我的裤子,被撕下来一大长条口子,连里面的毛裤都撕坏了,幸好穿的厚,才没有咬到肉,要是现在非得留个大牙印,可怜了那条我妈才给我做的新裤子。”
阿芳哈哈大笑:“偷到鸡了吗?”
“不一会他二哥跑来了,胳膊上夹着个大书包,里面塞着一只大公鸡,就是那种金红色的公鸡,问我们没事吧,我俩赶紧点点头,心里怦怦直跳,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二哥看看后面没有人追来,我们就一路小跑地下山了,直到快到山下发现没有事了,才慢慢悠悠地往家走。”
阿芳意犹未尽地问:“这就讲完了?那只大公鸡你们吃了没有?”
牛牛坏笑着说:“后面还有好笑的事,那时,家家买的大公鸡先不杀掉,得养到年三十那天才杀了吃。我们就把大公鸡放出来斗鸡玩,就是二只公鸡相互打架,跳起来用尖嘴叼对方的鸡冠子,用脚蹬对方,赢了的公鸡高昂着头,站在原处高声啼叫,就向公鸡打鸣那样,输了的公鸡就跑远了,从此见了赢它的公鸡就远远的躲着。我们偷的那只鸡可能是没有吃饱,还是太小了,反正斗不过别人家的鸡,每次鸡冠子都是血淋漓的,廖老三气不过,偷偷将别人家的鸡抓住,看见没有人,就用鞭炮塞到那只公鸡的鸡屁股里,点着扔了就跑,一声巨响那只公鸡扑腾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了,没有多久死了!”
阿芳听了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们也太坏了!”
俩人说着笑着来到了新民村,阿芳赶紧选择取景角度,不是被树林遮住就是被山坡挡住,要么就是视野范围不够,总觉得不够理想,又往前继续转转看看,这时牛牛发现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石头,有3米多高,于是就连爬带攀地上去了,啊!就是这个地方,当年拍摄的那个人就是站在这个巨大的石头上面拍照的,牛牛站在石头上向阿芳喊道:“阿芳!阿芳!来这里,那个人就是在这拍摄的!”
阿芳急忙跑了过来,一看这么高的石头可怎么上去呀,牛牛顺着石缝下到一个台阶上,“把包递给我”,阿芳手举着包还是够不着,又向上攀爬了一步,将摄影包递给牛牛,牛牛将包背在身上,身体向下倾着,伸出一只手说:“把手伸过来!”拽着阿芳的手向上拉去,就这样连拉带拽地将阿芳拉了上来。
站在巨石上,阿芳喘着粗气,四周望望,厂区里的厂房一览无余,那高压铁塔纵横排列,高压电线就像琴谱上谱,整齐排列着,不时还有一群鸟儿站在电线上,就像音符,那一排排厂房就像是琴键,演奏着一曲宏伟的交响乐。几处烟囱错落有致,厂区内的树木高大挺拔,郁郁葱葱,阳光斜射在厂房屋顶上阴阳分明,笔直的道路沿着厂房伸向远方,阿芳激动地说:“就是这个地方!”连忙拿出相机调好光圈和焦距,不停着按动快门,一幅幅厂区鸟瞰图完成了拍摄。
这时,一阵阵山风吹过,远处飘来几团乌云,“不好,要下雨了!”牛牛忙说,
“这还有太阳呢?”
“山区的天气就像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我们快走!”牛牛催促着阿芳,俩人连忙收拾好器材,准备下到巨石下面,上来时都是连爬带攀地上去,下去就更难了,何况阿芳还是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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