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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贵子瞬间就进入了战斗位置,有四个贵子已经端起枪来慢慢向我们靠近,小胡拿着刚才用的二十响胡乱的向着贵子的方向开了几枪,可是一发都没有打中,倒是吓得那几个贵子赶忙趴到地上,机枪的短点射已经打到了我们这儿的墙壁上,子弹溅起的碎渣已经崩到了我们的脸上。
我拉开了手留弹的拉环,趁着爆炸的功夫我们一溜烟穿了过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四周的贵子正不断向我们靠拢,那个不会说话的家伙背部中弹,牺牲。这对于我来说早已见怪不怪,可能即使是文海死了我也不回有什么感觉,人在战争中早已麻木。
跌跌撞撞般又躲进了一处草泥房子,我们只得躲在各个屋里,寄希望于贵子不会想到我们逃进这种破屋子,但贵子很快就包围了这片区域,就像是狼追兔子一般,我们甚至都可以听到他们在临屋翻箱倒柜的声音。一个贵子误打误撞的进了我们这儿的屋子,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他还是很谨慎的,他端着步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终于他要进屋了,这座破房子没有门,贵子用刺刀刚挑开那个看上去没什么用的帘子,机枪手突然一刺刀捅进了贵子肚子里,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来,机枪手拔枪又是一刺刀。这就是现代巷战的精髓,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给予对手致命打击,红色武装给这种作战方式取了一个叫麻雀战的名字。
我们将贵子尸体拖进了屋里,开始搜出他身上所有值得我们用的东西,接着外面又进了2个贵子,他们一进院子就喊着什么,好像是被机枪手捅死的贵子名字,见无人应答,他们向屋里扔了一枚手蕾,由于房屋年久失修比较脆弱,直接就被炸塌了半座墙,机枪手则直接被压在了下面,趁着这功夫,我和小胡一人一枪干掉了这2个贵子。
我们赶忙搬开机枪手身边的瓦砾与碎石,但他的腿却被半块房梁死死压住,这时,贵子的子弹又一次招呼过来,我俩只得翻到碎石的另一边,由于机枪手的头部正好对着贵子,但腿却怎么也拔不出来。贵子先是开枪打他的肩膀,让他疼痛难忍,我和小胡勉强的应付着,但贵子实在是太多了。没多久机枪手不再发出疼痛的喊叫,他也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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