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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
红酒、实木、羊毛地毯。
璀璨放光的水晶吊灯高高挂起。
乡司宗太郎看着对面的二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男人,面相沉稳本分,穿着打扮干净得体,看起来不像很有钱的样子。
一个不过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长相俊朗帅气,只是这黑色衬衫、黑色牛仔裤、廉价运动鞋——全身的衣服加起来绝对不超元。
所以他理所应当将目光投向前者,“你知道多少事?”
男人下意识看了年轻人一眼,于是乡司宗太郎这才明白谁是主角。
居然是这个毛头小子?这一点出乎他意料之外。
林白阳很随意地端过红酒喝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再次睁眼时便是满目的赞叹。
“产自法国的东西,味道的确不错。”乡司宗太郎微微一笑,摆出主人的姿势说道,“如果小友喜欢我可以送你一瓶。”
“算了,”林白阳老老实实放下杯子,“我只是觉得这酒入口甘甜,用来炖鸡翅味道应该不错。”
乡司宗太郎呛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也跟着晃了晃。
他特意拿出来炫耀的产自图尔酒庄的葡萄酒,在这个人眼里居然跟廉价的料酒一样!他感觉自己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是一个直接的人,就不说什么废话了。”林白阳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说,“长尾英敏是我叔叔,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现在很晚了,他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去睡觉,给死人当次侄子这件事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呵呵,你当本人是傻子吗?”乡司宗太郎一个眼色甩过去,站在一边的管家立刻逼近林白阳,双手娴熟地在他身上不停摸索。
“你们这样侵犯人权啊喂!”林白阳挣扎不得,被管家从他的衣袖中搜出一支录音笔。
“哎呀,被发现了。”他有些尴尬地摸头,“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有经验。”
乡司宗太郎不怒反笑,“现在是什么人都能来敲诈我了吗?将赌注压在录音笔上?那么想必你并没有证据了?来人,送客!”
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亏他在心里想了好几种方案,计算要花多少钱才能打发掉这个麻烦。
以为是劲敌,没想到连弱兵都算不上。
他越想越生气,自己的鱼子酱还没吃完呢。
“等一下!”林白阳急急忙忙站起来,“我叔叔的确拿着你贪污的证据,身为你最亲近的秘书,他知道的秘密只多不少啊!比如当年的案子他就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当年的案子?乡司宗太郎的眼皮跳了跳,伸手示意管家退到一侧。
“你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如果没有别的事就离开吧。”他这是要林白阳主动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则会直接轰人。
“看着我的脸,你没有想起那个无辜惨死的人吗?那个被活活烧死的驾校教练!”阪田佑介愤怒地站出来,直直盯着乡司宗太郎的眼睛。
后者一脸坦然,“忘记了,我从不会记无关紧要人的脸。不过你这句话的意思……你是稻叶教练的什么人?”
“儿子!”林白阳突然喊了一声。
“嗯?”乡司宗太郎下意识回应。
下一刻他便知道自己被这个年轻人戏耍了,一团怒气在他心里蔓延,使他丧失了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
他冷声说道,“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当年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阪田佑介眼中燃烧起恨意,那是积攒二十年之久的怒火。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确实没有想到教练的儿子会找上门。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那个时候的确是我们——”说到关键处,乡司宗太郎突然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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