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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埋下了我这颗暗子,而先王呢,借云佑的手为大王您扫清了障碍,让您接手了一个不会有任何阻碍的国家。”
厚胜说着,便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已经对于死亡没有畏惧的他毫无顾忌的说着:
“后来我这颗暗子被先王挑了出来,那时候还是太子的大王也在,可是结果呢,先王又一次被云佑威胁了,最终选择了妥协,而既然明知道我是秦国的内女干...”
“先王在世的时候为什么不动我,大王又为何能隐忍我到如今?”
“因为你们害怕啊,你们害怕秦国的甲兵,害怕那个叫云佑的男人,当年怕,如今还是怕!”
厚胜接下来说出了一番让田健都觉得无地自容的话:
“大王方才说我是秦国的狗,那大王和齐国算什么?难道不是秦国的狗吗?!”
“云佑每次来临淄城,文武百官各个都是谄媚的去接见,大王可曾阻止过,哪怕一次,事实呢...一次都没有!”
“后来云佑攻伐六国,灭赵的时候,有人劝谏大王出兵援助,大王没有动,后来攻燕的时候,大王仍旧没有动,不久前的灭楚,大王还是没有动!”
“大王心中对于秦国的惧怕,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厚胜的言辞变得越来越激烈,而田健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当年蕞城一战联军,足足万,可唯独少了我齐国,后来他们兵败,转手便是来攻我齐国!”
“在那时候他们的眼中,齐国便是已经是秦国的狗了,一只低声下气的狗!”
“如今秦国已经兵临,大王还要做狗,还要反过来骂我,不觉得可笑吗?”
田健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在厚胜结束了他的演说之后,田健才终于是开口道:
“即便寡人和齐国,也是他秦国的一条狗,可如今...你这条狗的命,在寡人的手里!”藲夿尛裞網
厚胜坦率的都是让田健震惊了,毫不迟疑地说道:
“是砍头还是白绫...或是一杯毒酒,尽管来吧!”
在田健的示意下,一杯毒酒送到了厚胜的面前,而厚胜毫不犹豫的将他一饮而尽,田健看着服下毒酒后便是吐血身亡的厚胜也是骂道:
“即便寡人是秦国的狗...”
“可如今你死了,寡人还活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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