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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冲云佑调笑道:
“就不怕步我爹的后尘?”
云佑摇了摇头,随后便是说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还怕的谁来,何况...小政不是昭襄王啊!”
“此刻伤他,便算是我恃宠而骄吧!”
白泽笑骂了一声混球,而云佑也是哑然一笑,自家婆娘还是向着嬴政多一些啊,数十年前如此,数十年后...依旧如此!
而另一边的郢陈,嬴政在苦等一夜之后没有等来自己的大兄,只有被自己派去送信的那个太监,看着那个太监嬴政也是冷漠的问道:
“寡人的大兄呢?”
那太监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冲着嬴政说道:
“君侯说他身体抱恙,加上沙场战事未定,便是不能来见大王了!”
听了这话嬴政愤怒地将案子给掀翻了,这话分明自相矛盾,身体抱恙便是该回来养病,如何能再处理沙场之事,何况就是单独拿出来说,这话的破绽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这话自然不会是云佑的本意,而是要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告诉嬴政,他云佑不想要再见你嬴政!
想到这里嬴政便是心中生出一股邪火,到最后竟然是拔出腰间的宝剑四下劈砍了起来,身边的烛台,掀翻的案子,都是无一幸免,看得那个太监都是快要吓丢了魂。
嬴政发泄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是又冲着太监说道:
“大兄还有什么话让你带给寡人?”
嬴政太过了解云佑了,以云佑的性格,不可能只说这些给自己的,比起眼下遭到的冷遇,嬴政期盼着接下来暖心的话。.br>
那太监也是哆嗦着身子说道:
“君侯说...说...当日既已无言,今朝何必相见!”
听到这话想象中的暴怒并未在嬴政的身上出现,但嬴政的心中此刻却是生出了一股极为悲凉的情绪:
“寡人与大兄,竟然也走到了这一步了吗?”
嬴政闭上了双眼,无人知道他的脑子里此刻在想着什么,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嬴政才是说道:
“备车,去前线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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