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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数十年,如今也要死了吗?
云佑点燃了一杆旱烟,看着廉符说道:
“听说廉颇老将军还有个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故事?”
廉符闻言苦笑一声,但还是冲着云佑点了点头:
“不错,当年赵偃在数次败给君侯之后也是想要请过家父出山,家父也有此意,只是有小人从中作梗,最后赵偃将此事作罢!”
云佑听了之后也是一笑,这件事情他知道,乃是由郭开做的,想到这里云佑便是又说道:
“郭开已经被我秦国斩杀,廉颇老将军若泉下有知,该是能瞑目了!”
廉符闻言也是露出了一声苦笑,廉颇曾经与秦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如今却是秦人替他报了仇,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云佑看着廉符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似老弟这般年纪,就没有个一男半女?”
廉符说到这件事情便是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又是朝着云佑调侃道:
“这还是要怪君侯你了!”
“当年在邯郸之战,君侯把在下的命根子给打坏了,如今就是想生也生不了了,索性也便是不耽误良家女子了!”
闻言云佑也是扶着额头,这件事情廉颇可是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啊,估计也是觉得难以启齿吧,只是如今从廉符这个受害人的嘴里说出来,云佑倒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与廉颇交手乃是秦赵两国的国事,即便是把廉符杀了云佑也问心无愧,只是如今两个人均是以故交的身份来谈话的,这话从廉符的口中说出,倒真是让云佑不好意思了起来。
廉符看出了云佑脸上的尴尬,一时之间竟然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对视了很久,才是由廉符打破了尴尬地气氛说道:
“君侯此来应该没有用过饭吧,寒舍有些粗茶淡饭,君侯如若不弃,我便是去准备了,这座坟乃是家父的坟茔,君侯有什么话,便是和家父说吧。”
看着逃离此地的廉符,云佑也是一笑,这才是看着廉颇的坟茔说道:
“老将军,还真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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