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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长长的胡子,跟他的头发一样白。他用干枯的手抬了抬旧式的老花眼镜,从上到下打量了李胜一番,问道:“你是?”
李胜不禁双眼模糊,俯身拜下,激动说道:“老师,您这几年还好吗?”
老者一惊,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他忽然有些恼怒:“老朽年纪大了,经常有人三假借是我学生之口来糊弄于我,你是我哪个学生?”
李胜抬头缓缓道:“老师,我是南魂。”
南魂!老者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猛然一颤,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李胜,颤巍巍说道:“你……说什么?你说你是南魂?”
“是的,弟子不孝,我正是您二十几年前的学生,南魂。”
“不,不可能!”老者摇了摇头,“南魂已经死了,你少来糊弄我!”说完他退后两步欲关上木门。
“不,老师,我没有死,我真的是南魂,您看。”李胜从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用麻绳捆绑着的小药瓶,他放在手心递到老者前面,说道:“这是老师、丁魄、还有我三人第一次到药枫村采药时用的药瓶,您可还记得?我当时年少轻狂,口无遮拦,总是得罪人,您在药瓶上刻了这个‘静"字后送给我的,为了时刻提醒我切勿心浮气躁。”
“你……还有丁魄……”老者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盯着李胜手中的药瓶。他不由自主地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拿起放在南魂手心上的木质药瓶子,他举起木瓶子在阳光下仔仔细细看了两三遍,不禁老泪纵横,说道:“没错,是这个瓶子!这件事只有我与丁魄、南魂知道。”
南魂垂泪道:“师傅在上,弟子南魂有幸苟活于世,却迟迟未来看望您老人家,实为不孝,请受弟子三拜!”
陆济喝完碗中的最后一口汤,舔了舔嘴唇,放下碗筷感叹道:“满足,吃饱了就是实在!”
陆友元看着桌上的碗筷有些出神。
“怎么了,爸?”陆济抹了抹嘴唇说道。
“没……没,看你吃的舒服,爸心里高兴。”陆友元似乎有些更咽。
陆济拍了拍陆友元的肩膀:“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事的,向阳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保护您了。”
“非去不可吗?”陆友元摇了摇嘴唇踌躇了好久,似乎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这句话来。
老者忙扶起李胜将他带进屋内,老者名叫萧万卓,他正是丁魄与南魂的师父。师徒三人感情极深,这一别二十几年,有太多的话要讲。
李胜坐在屋内与萧万卓侃侃而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描述。令萧万卓吃惊的事情太多太多,他听完握紧了拳头:“你与丁魄曾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医术学识早已远超于我。二十几年前,我以为你们出了事故,想不竟是受人劫持!而丁魄到目前为止还下落不明……可恨的夜煞门!”
李胜黯然道:“老师您别激动。事已至此也无法改变了,也许这是我跟丁师兄的命运。”
“在你们失踪的那几年我曾四处打听你们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最后却得知你们死于非命……”萧老说到这里摘下眼镜抹了抹眼泪。
“弟子没有早些来拜访老师,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轻老师原谅。”
萧老摇了摇头:“不要自责,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李胜说道:“老师,我现在用‘李胜"这个名字,为的是掩人耳目,找到丁师兄并摧毁夜煞门。夜煞门正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再无人制裁他们,湘城必定沦陷,到那时候老百姓的生活必定陷入水生火热之中。”
萧万卓道:“没错,你这些年苦苦支撑起的南阳坊或许是唯一对抗他们的希望。”
李胜说道:“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我本不愿来拜访老师,唯恐老师受到牵连,但是此次湘城药医师的选拔即将开始,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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