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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高压水枪射到。然而,酒接触到胡魁钢铁般的肌肉却立即变成一串串水花飞溅开来,胡魁用右手挡住了眼睛前方,防止视线被红酒再次混淆,身体如同一辆火车般冲向了白寻。
白寻反应也奇快,就在一瞬间,他向后一退抄起一张大圆桌飞了出去,圆桌如一面木墙,挡在了他与胡魁之间,他随即奋力一跃,朝陆济的方向奔去。圆桌将两人隔开,白寻可争取短暂的时间,躲过胡魁的攻击。
怎料,胡魁双手一抓,只听“咔嚓”一声,实木的大圆桌在他面前犹如一张脆皮纸,桌面上瞬间被戳出了两排大洞,紧接着,他那树干粗壮的右臂已穿过圆桌一把抓在了白寻的小腿脖子之上!
“糟糕!”白寻心里一紧,他感觉脚脖子处好似一只镣铐紧紧铐住,紧接着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瞬间从脚脖子处传来。
“唔……啊!”剧烈的疼痛感使白寻无法再移动一分一毫,好像骨头都要被捏碎一般。白寻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胡魁忽猛一甩手,将他狠狠的朝身后甩了出去。
白寻被狠狠甩出,他的身体素质不像陆济那般强悍,胡魁的力道却是如此霸道,要是像陆济那样撞在墙壁上恐怕非死即伤。
就在白寻即将被甩出的瞬间,他集中精力运之力,眨眼间手里多出一条鞭子。用御水术将酒凝成的水鞭,无形,柔软且坚韧!带着劲风“呼”的一声缠住了胡魁的脖子!原本应该像子弹一般飞出去的白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止步在了半空之中。他双手用力扯着“鞭子”没飞出去,胡魁未曾料到有白寻有这么一招,脖子被扼住,喉咙处传来一阵压迫,整个人被拉得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此时,胡魁整个人又变得金黄,用粗壮的手伸向后一抓,抓住水鞭便用力向回一扯,巨大的力量将白寻整个人拉扯得飞了起来,紧接着他一把反扼住了白寻的喉咙。
胡魁冷笑:“呵呵,这个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胡他脖子上的水鞭一扯,脖子上的酒水向四周飞溅出去,水鞭瞬间化作无形。
“唔...”白寻的喉咙又被胡魁的钢筋铁骨扣住,呼吸困难,脸部立马涨红。他双腿悬空,双手用力扳着,可惜胡魁的手就是钢筋铁骨,白寻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心,我还不会杀了你。这桩交易毁了,原本你与那个胖子一样,都必须死。”胡魁的声音充满了冷漠的杀气。
陆济真的好些时间没有了反应,以他的性格一定立马爬起来反击。难道,他真的承受不住那一击而牺牲了吗?白寻的心仿佛落入了阴冷的井底。
“吴相海给我们送来了一份大礼。御水术,你身上有水翼灵!终于被找到了,哈哈哈!”胡魁无法掩饰内心的兴奋,放声大笑,笑得极其狰狞恐怖。他又一把捏住白寻的左肩,他稍用力,白寻感觉左肩犹如被刑具碾碎,紧接着只听“咯得!”一声,同时左肩一阵剧痛传来。
胡魁松开手,白寻已站立不住,倒在地板上。他紧咬下唇,只觉眼前漆黑,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使汗水不停滴落。胡魁单手一捏,竟将他的左臂捏地脱臼,下一秒他又会用怎么样的手段来折磨白寻?
胡魁静静地看着的白寻,欣赏着他的绝望与痛苦。他忽然又抓在了白寻的膝盖处:“你的腿也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