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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非常无奈的表情。
“当年的事情，确实让你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都是我的错。”
张子凌道了一句。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疲倦。
当年的他亲手将师妹给杀了。
看似在保护她。
可实际上给她的心灵上带来的折磨，其实并不比杀了她要好多少。
当年多么善良的季灵，他心目最俏皮可爱的师妹。
现在浑身充满了煞气。
她的变化真的很大。
大到张子凌都认不出来了。
至于所谓的真相，张子凌并不打算说出来。
也是只有让季灵带着仇恨才能继续活下去。
坚强的活下去。
直到她足够强的那一天，张子凌会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而若是现在让她知道了真相，那么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张子凌，你不觉得你真的很虚伪吗？现在跟我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
“你对我的伤害，根本就无法三言两语结束的。”
“要么你杀了我，那么等我变强，我亲手去杀了你。”
张子凌没有说话，但季灵却冷静下来了。
她咬牙切齿道：“我发誓，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子凌，我季灵在此立誓，你我之间不共戴天，不杀了，我绝对不会罢休！”
张子凌的目光有些黯淡，他转过身，凄惨的一笑。
并没有让季灵看见。
最终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我给你这样的机会，我不杀你，但是我也会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是有多么的巨大，你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身后则是传来了，季灵愤怒的咆哮道：
“张子凌，我要杀了你！”
......
但此时画面外。
处于时间长河下游的季灵。
却是早就泪流满面，心里好疼。
好像无数根针在同时向着她刺来。
扎的血肉模糊刻骨铭心！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张子凌相见！
当时她根本就什么都了解，心中只有恨，殊不知，错过了什么。
她的心好痛。
“他放心不下我，所以来同我作别。可偏偏我依然没见你将你拒之门外。”
“你真心吐露，可偏偏，我不信。”
“为什么我不出来相见，为什么我当时心中只有恨。”
“噗嗤！”
季灵气急攻心.猛地呕出了一口血去。
昔日最是骄傲的准天尊强者，此刻却脆弱的形同纸糊。情绪崩溃的一塌糊涂。
当时的她是最想要杀掉张子凌。
但现在的她确实因为张子凌而哭泣。
师兄，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见不到你了！”
“我好后悔啊！”
季灵不仅是声音在颤抖，她整个人都是在发抖。
离开了季灵的住处。
张子凌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这次他是在不远处的高山待着。
一时间默不作声。
他望着刚才季灵所在的位置，心中无比的刺痛。
说实话，原本的他还打算去见见洛瑶的。
洛瑶被她以轮回之术转世。
现在的她在下界受苦。
重新修炼，带着对他的恨意。
但现在张子凌并不打算去了。
刚才重新见到季灵的时候。
他其实内心就出现了动摇。
那是自私的动摇。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往日跟季灵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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