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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凌微微一笑，此刻洛瑶精致娇俏的脸庞，透出一股不解世事的烂漫。
“好，好不好嘛...”洛瑶脸皮薄，见他不说话，便红着脸低下头。
哎呀，只可惜我前世做了一辈子的手艺人，这个时候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子凌很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洛瑶嫣然一笑，与身边黑着脸，眼中满是愤怒的季灵交相辉映。
洛瑶给张子凌说了很多之前的往事。
基本上就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画面当中的一幕幕。
不过之前看的时候，洛瑶哭着的，但现在却是笑着的。
时不时还在张子凌的脸上一下。
但季灵也是不甘示弱，洛瑶讲完了，轮到她讲。
同样是几下，并且一下都不能比洛瑶少。
这让张子凌很无语。
不过看着洛瑶跟季灵现在的样子，他终于是明白了当年在‘海鲜商人"那里听到的话。
给她们当牛做马，真的会给草。
而在温馨的时刻，旁边的秦宇却是老脸阴沉。
眼神无比的愤怒。
尤其是看着洛瑶主动抱着张子凌的一幕，他真的忍不住想要上去杀人。
噗嗤！
一口老血终于是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这......
众人以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秦宇这是什么情况，没人对他动手，怎么还吐血了？”
“不知道啊！”
“等等，不会是被气的吧？”
噗嗤！这话传入秦宇的耳中，又是一口老血。
不过此时已经无人去注意他了。
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回到场内。
只见此时一袭红衣走到了张子凌的面前。
洛瑶跟季灵瞬间警惕了起来。
只是并非那种战意凛然的敌意，而是像极了小媳妇遇见了比自己更年轻的姑娘靠近丈夫时，所产生的敌意。
这是正是陆无双。
她来到张子凌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张子凌，似乎想要将他看透，突然开口道：
“张子凌，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张子凌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陆无双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刚才她们说的事情，你也听见了。”
“当年，你为了洛瑶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修为，天赋，性命。”
“当年，你为了季灵，愿意与天下为敌，背负遗臭万年的骂名。”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了吧，如果再给你一次的机会的话，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陆无双的问题很犀利。
但同时也是众人想要听到的。
更是让洛瑶跟季灵这两位如今站在最高境界的女帝，内心非常的慌张。
她们害怕，她们恐惧。
张子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他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听闻此言，秦宇狂喜。
“真的是天助我也，此言过后，洛瑶跟季灵又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守护张子凌。“
“张子凌，你自己作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
“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仿佛炸弹般在洛瑶跟季灵脑海炸开。
她们身躯颤抖着。
眼中再一次露出了难过，悲伤之色。
她们真的很希望，张子凌能毫不犹豫地说，“他会。”
因为那至少证明了，张子凌还喜欢她们，还没有被她们伤透。
可这一句‘不知道"
确实让洛瑶与季灵都明白了张子凌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真的是被伤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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