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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凛然之色，完全没有消失。
纵然此刻的张子凌精疲力尽，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哪怕是再来一尊准天尊的强者想要从这里出去，那么他也会令其身陨。
他就这么站在黑暗通道的入口。
身后是圣界的亿万生灵，是他所要守护的一切。
而也是这一个背影，便是能让人感觉强大跟孤寂。
无与伦比的。
也同样令三界的众生灵安心。
而这时候最震惊的人是玄冰女帝。
这背影她太熟悉了。
远远望去，不正是她在黑暗源头探查到的身影。
“不，不可能的，那人怎么可能是张子凌。”
“那人真的是张子凌。”
玄冰女帝自问自答，她现在不仅身体颤抖起来，连声音也同样是在发抖。
哪怕现在她再不愿意相信，也明白了，那在黑暗源头奋战了无数岁月，为三界守护一切的人是张子凌。
那道熟悉的身影，哪怕是在玄冰女帝还在封印情感的时候，也会为之动容，为之钦佩。
刚才的那一刻，其实她也希望如此。
若张子凌跟她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个人，那么她便不会有一丝犹豫。
可后来她最爱的人，却变成了她的杀父仇人。
她恨张子凌，并且恨意越来越强烈。
张子凌先给了她一切，但又无情的让她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