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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化妆品是什么样子的？”
李楮墨凭空的想出这样一个问题。
但是这个念头一转眼就被李楮墨打下去——
“二娘今日叫我过来，是为了云舒坊的事？”
李楮墨心里有了盘算，要是云钟玉因为家事叫他，就不会在账房的这个位置。
起码是一个亭子或者临时休息的房间。
这回，好家伙，能进屋了。
李楮墨联想自己擅自做主，在云舒坊的搞活动的事。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李楮墨早有准备，便想速战速决，也不跟云钟玉卖关子。
单刀直入。
云钟玉闻言，终于正眼看了她这个不熟的继子。
云钟玉点点头，没有什么表情，道：“你在李家胡闹也就算了。”
“这次过分了，你可知，云舒坊因你胡闹后，账面上的损失？”
李楮墨听着云钟玉语气中已经有一些愠怒了。
云钟玉继续说道——
“公私分明，你为什么要跑到云舒坊胡闹，真是……”
云钟玉看着李楮墨，情不自禁的提高声音。
“离谱。”
李楮墨吐出两个字，补全云钟玉的话。
云钟玉点点头，道——
“你还知道，这次的胡闹，太过分了！”
“你今日大闹云舒坊，他日还想干什么！”
“老爷不在家，你身为李家长子，便是如此主事的？”
云钟玉眼见着李楮墨满不在乎的样子，搬出李楮墨这辈子的老父亲。
说道李家长子的时候，云钟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李楮墨，一声声指责随之而来，声音也一声比一声高。
“若不是你还有亲事在身，我便……”
云钟玉眼神一闭，平复自己的心情。
再一睁眼，云钟玉看李楮墨，鄙夷中带一丝可怜，可怜中又是震怒。
但是这些都在眼里，没在指责出来。
李楮墨看在眼里。
“大少爷？”
“这会李家大少爷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李家大少爷！”
李楮墨心里感觉荒唐至极——
“久病床前无一人，吃喝拉撒靠自己。”
“丫鬟小厮避之不及，月银月月克扣。”
“画院为牢，当棋子一样被指亲，为了什么坐稳大江商会。”
“过年你们万家灯火，父慈子孝妻贤，小爷在床上高烧的无意识。”
“犯了错了，就你是李家大少爷一顶帽子盖下来！”
李楮墨轻笑道——
“还好我不是这辈子纯纯的李楮墨，不然我得e。”
李楮墨觉得自己活到现在不容易。
更何况，李楮墨细细的观察着云钟玉，面带微笑。
“小爷要是死了，那她的儿子，便是——”
李楮墨内心细细品着，张潮水说，嫡长之序。
父死，嫡子继承家业。
嫡子若是众多，嫡长子为第一顺位，可继承家业。
小门小户，也就罢了。
李楮墨微笑的看着云钟玉。
那州府首富呢？
她有没有动机，给自己下毒？
就像谁说的。
豪门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