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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放着生了锈,再好的物件也有了缺憾。
想念,执念……不该有。
孟夏放寒假的第六天,距过年还有三个多星期,很巧的是今年情人节之后除夕,大年三十夜。他们约定在小吃街附近的欢乐迪k歌。
天特别冷,孟夏裹上厚厚的天蓝色棉袄和加绒加厚的黑色打底裤,戴上长长的棕色围巾,两头是一股一股的麻花状流苏,再穿着黑色的马丁靴,出门前还不忘拿上最暖的那双蓝白条纹的手套。即使是这样出门后还是冷到瑟瑟发抖。
今天很冷,会下雪么?
孟夏冷得直跺脚,想在qq群里问他们到哪里了?读完群里的十七条消息后,了解。欧阳流光已经傻傻地冷风中等了二十分钟,吕蒙和梁月比她早到了两三分钟,现在正往欧阳流光那里走,他们约定集合的地方,欢乐迪的楼下。皇甫潇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陆离更不要说了,临出门时,他突然有事耽搁,要下午四点的样子才能到欢乐迪。
孟夏发了一条:我到了。朝着约定的地方赶去。
见到大家时,孟夏乐了,不只是她一个人都把自己裹成熊,他们也是从头到脚层层包裹,层层保护。
欧阳流光看了一眼左腕,淡淡地说:“刚好一点。剩下的那两个都属于迟到,想想怎么罚他们?”
梁月接道:“就按刚才说的,让他们请我们吃绝味鸭脖、鸭架,偷偷带进去。”孟夏点头赞同。现在只等皇甫潇来了。他们简单的问了一下近况,孟夏实在是冷风吹得受不了,提议说:“我们要不先上去把包间弄好,她一来就可唱歌了。”
电梯由下至上停时,他们下了电梯走向欢乐迪的服务前台,将美团的订单凭条给前台,前台扫了一眼手机,在她面前的电脑上“嗒嗒嗒””地敲了几下,然后带领他们去定好的包间。
孟夏放下包,皇甫潇到了她找不到路,让他们去接她。她自告奋勇接了这单,说:“我去接潇潇。”她把放下了的包包拿起来,将里面的雨伞拿出来,问:“你们还想吃什么?”
三个人圆圆的眼睛互相看了看,没有说出一个字。
“算了,我看着办吧!”看他们磨磨唧唧,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像她老爸问她晚上买什么菜时她的表情。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到一种想吃的食物。
“你现在在哪?”孟夏在电话里问,她回答:“我在小吃街,一家买抄手的店前。”“滴”的一声电话挂了。孟夏在人群中带着大大地微笑向她走来,开口却是:潇潇,你又迟到了。她捞过孟夏的手挽着说:“走走走,想吃什么,我买单。”
“哈哈,必须的。”
孟夏直到把自己的包和皇甫潇带的手提帆布包都装得鼓鼓地才算满意。买的时候没手软,拿回去的时候却有点腿软。所有的都有规定,不能带吃的东西进去。但是如果悄悄地带进来,不要被他们看见,或者不要太明目张胆,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离开时再把包间收拾好,那更加是无人问津。
一路上战战兢兢的没有遇到一个人。
走到包间前,正听到吕蒙在唱前段时间火爆天南地北的《前任三》中的插曲——体面。
“我敢给就敢心碎,镜头前面是从前的我们,在喝彩,流着泪声嘶力竭,离开也很体面,才没辜负这些年,爱得热烈,认真付出的画面,别让执念,毁掉了昨天,我爱过你,利落干脆……”
当时电影院一片嘤嘤哭声,她带的一包纸被紫月一个人哭完了。
成长是一个很痛的词,当你成熟了,你不一定会得到什么,却一定会失去一些东西。
那时她就想:如果可以不长大,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那些东西,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快乐?
陆离用套一次性手套并抓着一段鸭脖的胳膊肘,杵了杵她,说:“发什么呆,快吃东西,或者,去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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