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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孟夏发现一个可笑的问题,原来所谓的保持联系取决于她。
孟夏还是没忍住,去联系他。他又恢复成原来的他,幽默、温和间带着丝丝严厉。他们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犹如从未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说,《追风筝的人》他看了,写的不错是一本好书,谢谢她的赠书之情。她百度了《追风筝的人》的简介。
他说,哈桑死了。她问,是在阿富汗的那场战争中死的吗?他说,哈桑抗议不愿意搬出那栋房子,结果被******拉到街上开枪打死了。
***,阿富汗砍大哈地区的逊尼派***原教旨主义武装恐怖组织。
听到这里孟夏叹息,从简介上来看,这个故事讲得是阿米尔和哈桑的友谊,如今其中一个死了,唉!
之后,当孟夏看完《追风筝的人》,才知道,原来哈桑就是那个替阿米尔追风筝的人。放风筝的人还在,追风筝的人却死了。
紫阳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失恋了。”
孟夏和胡彣震惊的同时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孟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擦眼泪边说:“光棍节才过没几天,你就变成了光……棍。”两个人又被逗乐了。
“你们笑够了没有,有没有同情心啊!”
孟夏两人见他冷冽地眼神,努力地按捺着那颗想笑的心,笑声可收,笑意难掩。
胡彣关心关心好兄弟问:“说说,怎么回事?”
“周六的晚上,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我们分手吧!",之后联系不上了。你们说她是不是手机被偷了,或者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或者她只是给我开了一个玩笑,在试探我,或者……”
胡彣说:“或者你疯了。”她很配合地笑了笑,心想:英雄所见略同。
紫阳一本书砸了过去:“你们能不能严肃点,我是认真的。”
“孟夏你是女生,你说,若是你分手,你会怎么做?”紫阳转头问她。
孟夏说:“我没分过手。”
“假如。”她就不能改改这分不清重点的毛病。
孟夏不再说笑,认真地想了想,想到不是紫阳要的答案,而是他。那件事在时间上已经过去,或许在他那儿,也已经过去。但是在她这儿,就想加过盐的白开水,盐融化了,白开水和盐水看上去闻起来都没有什么区别,连味道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时间可以流逝,记忆却不是想消失就能消失的。
“如果是我,我会当面说。打电话也行。不过每个人不一样。”
紫阳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连四天都处于低迷状态,上课魂游,下课睡觉,不论胡彣和孟夏怎么开导,怎么逗他,都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紫阳说:“我去找她了。”
孟夏的大脑飞速的转了转。他女朋友在t市,从学校最快的车去火车站,需要三个小时,去高铁站也差不多。g市到t市坐火车需要四个小时,坐高铁需要一个小时。哇!好远啊!没看出来啊,这小子还是一个情圣,给他数个大拇指。
今天星还有小半天的课,周日是晚自习,如果是三天的话,耽搁的时间不多。
“想好了?”
紫阳背上书包,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说:“假,我都请好了,周日回来。”
孟夏突然认同了紫阳的话,他很帅。她右手握拳,手肘用力向下,带着一个大大的微笑,说:“加油!”她支持他。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倒不如去问个清楚,省得在这里不死不活的浪费时间。可赞同归赞同,支持归支持,但若她是紫阳她不会这么做,因为她没有他那样的决心和勇气。她做不到踏尽千山万水,穿过千万人群,只为问一个极可能是否定答案的问题。她真地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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