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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天试试?”“哼!”
孟夏将门反锁,兴高采烈地跳到床上,说:“可以拿出来了。”孟蕊弯下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长城干红葡萄酒。这是昨天逛超市的时候,孟夏一时兴起,偷偷买的。
孟蕊用开瓶器拧了半天,木塞固执着不肯离开它镇守了多年的阵地,即使它已经有了裂痕,即使它对敌的这一面已经碎成了粉末。孟夏说:“你小心点,别把木塞拧坏了。”话音刚落,木塞一分为二,段成了两节,一块成功取出,一块还在瓶颈。孟蕊又将开瓶器伸进瓶口,这一转那半块木塞成功地跑进了瓶里,自由自在的荡漾,像极了一片红色的汪洋泛起了一只小舟。
孟蕊含着笑问她:“怎么办?”她忍俊不禁,同姐姐说:“将就着喝吧!”
孟夏认为里喜欢喝红酒的人,多半是有品位、有涵养的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对于他们来说,喝酒就是品酒;喜欢喝白酒的人,多半是个酒鬼,喝酒就是为了喝醉;而喜欢喝啤酒的的人,多半是年轻人,喝酒就是为了开心。
“干杯!”
孟蕊憋着嘴,皱着眉,张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表情极其诡异,说:“好难喝!”
孟夏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说:“还好吧!”这酒闻起来倒是挺香的,让她想起盛夏成熟的葡萄。入口之后才发现,又酸又涩还带着一丝的苦,不过待这些味道散去,口里留下的是一种极淡的甜。她不知道喜欢红酒的人,是不是眷恋着酸涩之后的这一丝微甜,还是喜欢这酸涩间夹带着苦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