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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发现了没有,这几天我哥好像变了。”闲暇时间,武惠平道。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现在武惠良不在,总算可以趁机吐露一下。
“……”陈大娘犹豫。
倒是武老汉比她优先回答起来:“嗯,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问题。”
“以前这小子刨个地比登天还难,可是现在,却干得那么起劲。”
“我就想着,是不是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说到这里时,他特意挪开嘴上的烟杆子,看向许丽,心想,难道是儿媳妇的手段?
“爸,你看我作甚?”许丽一脸茫然,有些尴尬。
不过对于武惠良改变的事情,却习以为常,不像他们一样,觉着稀罕。
武老汉尴尬的咳嗽一声,挪回了脸,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死老头,不能抽还要抽。”陈大娘拍着他的后背说。
武惠平在旁看着一笑,随后,代替他们道出心中的疑问:“嫂子,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我倒不这么觉得。”许丽思忖了一会说,“他可能本身就在为这个家着想,只是一直都在独自试探,只是我们不理解他罢了。”@精华书阁
不愧是枕边人,简短的几句话,瞬间道出了答案和肯定。
武惠平他们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问,对武惠良过去的浑浑噩噩给予了谅解,纷纷赞叹:
“唉,那孩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也吃了不少苦。”
“要是我们能早点理解他,也许也不会做出那些伤人的事。”
“不过,现在日子好了,一切就当过去了吧。”
“……”
一家几口人,顿时又像是以前一样,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了几分趣味。
突然间,祥和的氛围被打破。
栓子忽然从后面跑过来,用手中的大石头拍在武惠平的后脑勺上。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
武惠平的脑壳上破了个口子,流了一大堆血……
等他回过头来时,本人便眼前一晃,昏倒在地。
“惠平!”一家人等全都抱着他,围了过去。
看着满手的血迹,每个人都吓得不轻,脸色煞白。
而就在此刻,栓子也被吓住,手心颤抖着。
清醒过来以后,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害怕背上官司想要逃跑。
武老汉见状,立马脱下来鞋子,丢了过去,“***!我让你打我儿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所有离得近的村民也都因此赶了过来,念在武惠平为人老实,武惠良又待各自不错,上去搭手,将他给抬到一辆板车上,急速拉往就近的诊所。
进行了一番止血包扎后,就近打滴,目前还没醒来。
几分钟后,武惠良买完水后返回。
见地里没人,就随便拽了一个人问了起来:“陈伯,我弟他们……”
“惠良啊,你可来了,你弟他出事了。”这位村民回应。
“甚?我弟出事了?”
武惠良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
“那他们人在哪?”
“在咱们村诊所,老张在那看着。”
一听是诊所,武惠良就不再多说什么,连忙丢下地里的家伙什,开着拖拉机离开这里。
谢营村南街大会那条街上,有一家紧挨着大队部的老张诊所。接诊人是一名退休老医师,里面有合法的医师证明和营业执照,但医术却不怎么样,只适合一般小打小闹的外伤,以及一些发烧感冒患者前去查看。武惠良其实打心里看不上他,但一想到弟弟受伤,就加大油门赶了过去。
来到这里后,事先守在武惠平身边查看情况,对着周围人问:“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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