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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也不想说太多，直接冷冷道，“你给我们墨菲道个歉，我们说不定给你个面子！”
“毕竟大家都是医生，没有必要太过分！”
柳凡已经很诚恳，不过，牛教授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自己走遍天下，即使龙都大领导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哪曾想，今天，自己一点面子没有守到，还受到了侮辱。
“哼！你很嚣张啊！”
牛教授已经被气晕了，你要他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你是不道歉了哦？”柳凡冷冷说道，眼睛里面已经透出一股杀气。
惹到柳凡了，他会让你好看。
你龙都专家，越是专家，越有可能有把柄，就拿这个逝者说事，你越是紧张，说明你越是有问题。
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
“哼！道歉？要我道歉的人还没出生呢！”牛教授完全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好吧！那我来问你！你说患者是结肠癌？”
“哼！没错！”
“如果患者是结肠癌，那没必要行***改道！”
牛教授眼神一跳，不过，很快镇静下来，“笑话！我一个博导，主任医师，教授职，要你来指导我手术不成？”
“教授！我也是医生，当然，我只是偶尔客串法医！”
“就算患者是结肠癌！根本就没有必要行***改道！”
柳凡再次斩钉截铁说道。
墨菲也非常好奇地望着柳凡。
对于一个法医来说，他只能说客观事实，她墨菲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进行***改造。
柳凡是医生，他居然知道。
“哼！你说说看！”牛教授眼皮跳过不停。
他手心里也开始冒汗，牛教授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医生居然能看懂这台手术。
这样的手术在医院里不多，这个好书虽然不太难，但技术含量很高，所以大家也喜欢关注。
“如果要切除肝门，进行***改造，除非癌症细胞侵入到***括约肌。”
“如果患者癌症侵入***括约肌，那还要进行尿道改造！不然，这个手术就白做了！”
柳凡已经分析得很到位，并且非常专业。
牛教授的心脏抽动了几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年轻居然知道这个专业知识。
别说很多临床医生，就算很多普外科专业医生，不在临床上打磨十几年，他都不一定知道这个手术要领。
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