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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等人来到手术室门口。
张山已经迫不及待喊住了他，“柳医生，我们院长请您去签一个字！”
柳凡不解起来，“签什么字？乐欢医生不是已经签好了字吗？”
李思主任和乐欢不知道院长又唱哪一出？
“已经签字，又要签什么字啊？”
“就是一个协议，刚不是说了吗？”
“手术成功，医院给柳，如果手术失败，有医闹的你赔偿，白纸黑字写上好些！”
“哼！”柳凡冷笑一声，“你们想的是真周到啊！”
“要是在医院发展上，你们能这么花心思，医院不会是这个样子！”
面对柳凡的冷嘲热讽，张山没有表态，他只是冷冷道，“没有办法，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得讲规矩！”
“签了吧！”
“别签！柳凡！”
乐欢着急起来，这纯粹就是不公平的合约。
柳凡不等张山和马斯发脾气，一脸感激地望着乐欢，“放心！没事”
他毫不犹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马斯本想骂人，但见柳凡已经签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骂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好！这就对了嘛！”
“哦！柳凡！”院长饶有兴趣地望着柳凡，“刚好一个普外科专家到我们医院来指导工作！”
“他听说你要做肝癌手术，非常有兴趣看看！”
柳凡哪里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专家顺便来，绝对是马斯这货专门请过来的。
柳凡猜到没有错。
专家是马斯院长花钱请过来的。
手术出事，出多大的事儿，专家来会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后真是因为柳凡这台手术需要对簿公堂，至少也有一个懂这台手术的专家在场。
“嗯！欢迎！不过，我们手术台上没有给他留位置！想做助手可能没有机会！”
“......”马斯和张山直接无话可说。
居然想要魔都专家给你做助手？
真是异想天开，张山直接想骂人。
“没事我就去手术了啊！”
手术病人已经麻醉好，柳凡不想过多停留，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他感觉到压抑。
手术室，柳凡熟练地穿好手术服，李思已经熟练地做好了消毒等前期准备工作。
“我们开始左半肝切除术！”
柳凡宣布手术开始。
手术很大，李思此时已经心潮澎湃。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上台做这么大的手术，并且还是一助。
“我们选取双肋下斜切口，这个位置容易暴露左半肝和左三脚韧带！”
随着手术刀尖划过。
患者皮肤出现一条红线，红线上面慢慢冒出一滴滴血液，鲜红色的液体珠越来越大。
“吱吱吱！”随着几缕青烟，柳凡已经快速地把出血点烧灼了。
皮下组织，壁腹膜都切开了。
“探查其他脏器！”
柳凡快速地翻转肝脏，临近器官也一一地查看，没有落下一个地方。
手术进行的同时，魔都协和医院的肝胆外科教授陈主任也来了。
他听说卫生院开展肝癌手术，也是吓一跳。
一般来说，他这种级别的肝外科专家的不屑到卫生院来指导工作的。
不过，当他听说这里居然要开展肝癌手术，他撇开手上的手术，直接赶了过来。
他来之前再三确认过，这个手术是真实的，他开始还以为医院是开玩笑。
“多大年纪啊？”陈教授问道。
“65岁了！”张山回答道。
他以为陈教授问的病人年龄，哪成想，他问的是主刀医生。
张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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