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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黑无常拍拍他的肩膀，沉声讲道，“沉稳，遇事要沉稳。”
餐桌已经被黑无常掀了，苏云山只能抓起一张椅子狠狠的摔到地上。
“他姥姥的，沉稳个屁沉稳，让我抓到他，非让他给我讲讲山有多高，水有多远！”
本来扑空是一件很让人失落的事，但苏云山和黑无常的反应，却让方正哭笑不得。
直播间里也热闹起来。
“宽以律己，严以待人。”
“事实证明，装沉稳知会让自己掀桌子的机会都没有。”
“新来的，可以直接笑吗？”
“裤裆里拉二胡，净扯淡。”
苏云山越想越气，刚抓住手边的另一张椅子，被黑无常伸手拦下。
“行了，再摔就不够坐了。”
说完，黑无常就坐下来问道，“方正，你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的？”
苏云山和黑无常一直查九窍玉，到处打听九窍玉是从哪个地方出来的，所以并没有时间去看直播间。
方正用阴阳邪术去搜别人的记忆，也是有违地府律法。
但是方正并没有隐瞒，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苏云山和黑无常。
他们也没有在意方正用解魂大法，而是直接把注意力放在方正拿到的椎台玉上。
“你能抢到一块九窍玉，也能多拖他们一阵。”
苏云山沉声讲道，“虽然让秦景跑了，也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
黑无常同意的点点头，脸色阴沉的讲道，“我们两个打听十几个阴阳世家，也不知道九窍玉是从哪流出来的。”
“要真是空冥门在找九窍玉，那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九窍玉主人的厉魂了。”
天色黑沉，黎明前的黑暗。
苏云山看一眼时间，起身讲道，“先这样吧，回去再慢慢商讨。”
黑无常沉应一声，跟着起身。
“你们先走，我还要去接一个女孩儿的阴魂。”方正起身讲道。
“她被人埋在学校操场下面一年多，我们约好的。”
下班之前，方正肯定要再去学校一趟，即便到现在为止，方正还没有收到有关部门的私信。
苏云山点头道，“嗯，快去快回，我和老黑在我家里等你。”
上车后，方正就和苏云山分道扬镳。
赶到学校，方正就看到门口停的三辆警车，还有几辆私家车。
校园操场上，已经拉起警戒线，操场上有近十名警察，依依的尸体，也已经被挖出来了。
在依依尸体前，她的家人以泪洗面，哭的泣不成声。
同时还有害死依依的崔超，包庇外甥的校长赵本旺，他们手上都已经戴上手铐。
即便把他们绳之以法，也难消众怒。
“这两个王八蛋，真是便宜他们了。”
“死一百遍都不嫌多！”
“要是古代那些刑罚还在就好了，挨个给他们来一遍。”
“哎，就算抓到他们，依依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所以，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方正看到直播间的弹幕，无言以对。
迟到的正义，当然是正义。
可正义迟到的后果，却是无法弥补的。
人死不能复生，生命只有一次，实在是太宝贵了。
此时依依的阴魂，就在自己父母身边蹲着。
阴阳两隔，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用这种方式，陪着自己的家人。
方正走到依依身边，轻声提醒道，“天快亮了，你该跟我回去了。”
依依听话的站起来，纵使眼神里有万般不舍，还是转身向方正致谢。
“谢谢你帮我。”
方正心里一颤，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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