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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瓶,昨天我们出的货,今天在这三个地方全部卖光了!”
李金亿听着这个数,抬头又看了眼沈岳山。
沈岳山这会儿终于舒心地笑了出声,“哈哈哈,李总啊,看样子主要守住长三角,你可是守住个聚宝盆咯!”
“开玩笑,沈总还有华北、华中、华南的市场,我赚的也不过是你的零头。”
“话可不能说,”沈岳山又盯着桌面上张如京的电话号码,“李总的钱是赚来享受的,我赚的钱是拿来烧的,也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这就是个无底洞。”
李金亿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芯片这块不放?”
“因为……”沈岳山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想起了经济制裁,想起了联合封锁,想起了复兴之梦未能如愿,但这些又不能和李金亿细说。
“没啥,”沈岳山抄起电话本,“沪市的话务局在哪?我出去打个电话。”
李金亿送了他一程。
沈岳山走进话务局,又循例给张如京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是早已熟悉的声音。
“沈岳山是吧?今天有点晚啊。”
沈岳山看了看表,这会儿已经是米国的深夜了。
“今天等销售数据,忘时间了。”沈岳山知道对方未必感兴趣,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着,“现在的华国各行各业都是方兴未艾啊,光卖个洗发水一天都能赚这么多,市场这么大,张先生怎么也算是华国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话筒那边沉默了好一阵,才突然问道:“赚了多少?”
“三十多万吧。”
“净利润呢?”
“三十多万就是净利润。”沈岳山毫不犹豫地说道。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愣,张如京和对面这怪人聊得多了,有时也慢慢觉得对方说的未必全是假话。
“扣除其他股东权益,你能动用的有多少?”张如京又问道。
“就是这三十多万啊,这三十来万就是我分到手的净利润。”沈岳山毫不掩饰地说着。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近一分钟,张如京还是一下子将电话挂断。
“卖洗发水单日净利润三十多万?还是纯到手的?洗护用品是出了名的竞争激烈,就连国际大牌的市占率也是低到离谱。日赚三十多万怎么可能!疯子,这人铁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