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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灯,沈岳山环抱住刘小曼的腰肢,闻着她身上发出来的清香。
嘴唇刚要贴上去,被刘小曼拿手抵住了。
“过两天要考试了。”
“不影响呀。”沈岳山说到。
“那考试结束前,今天是最后一次。”刘小曼躺在下面,抱着沈岳山的脖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心上的男人。
“好,考前最后一次,不耽误你考试。”
“嘻!”刘小曼开心得笑出声来。
第二天,直到小乐在房外嗷嗷叫着肚子饿了,两人才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怎么睡得这么晚啊。”沈岳山揉着眼。
刘小曼嘟着嘴,“谁叫你昨晚这么兴奋呢。”
“后面几天都没了嘛。”
刘小曼起床,怕饿坏这小弟弟,抓紧时间做早餐。
接下来的两天,沈岳山也没偷过懒,主动担起了家里的饮食起居,按时买菜,到点做饭,还别出心裁地准备了些小菜式。
刘小曼则皱着眉拿着笔在卧室里奋笔疾书。
90年代的大学生,那是公认的真正的高学历人才。估计那会儿没人能想到,三十年后,全国各地各式各样的大学都有,只要能考上高中,基本都能考上大学,只是学校好坏的差别而已。
但现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含金量都吊打三十年后大部分的985高校。
晚上,刘小曼钻进了沈岳山的被窝,却没想沈岳山被子一扯,“去去去,和小乐睡去。”
“怎么,你睡不着呀。”刘小曼咯咯笑着看向沈岳山。
“又不准碰,是个男的都睡不着!”
“嘻嘻,早点休息。”刘小曼抱着枕头进了隔壁房。
七月七日,高考第一天。
沈岳山叮嘱着小乐,“在家里不准乱摸乱动啊,电视开给你看,乖乖坐着,姐夫待会儿回来。”
调了个动画片,刘小乐两眼盯着屏幕,注意力早就被吸走了。
沈岳山拉着刘小曼下楼,昨晚找陈峰借来那辆铃木摩托,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摩托车上,打火,拧动把手,夏日里,一阵风吹起刘小曼的披肩长发。
“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刘小曼坐在后排,忧心忡忡,“而且我应该是太紧张了,心跳得好快。”
“你那不是紧张,”沈岳山在给她做心理疏导,“你是为这一刻准备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要登场了,你是感到激动和兴奋。”
“是这样吗?”
“你就是太高兴了,所以心跳才这么快。这是好事呀,表示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为这场考试欢呼雀跃。”
刘小曼听着这话,有点意外,“细胞不是书里才有的东西吗?你怎么会知道咧。”
“这就是聪明。”
两人骑着车来到南港中学,虽说现场的规模远不如三十年后堵得水泄不通那般浩大,但也聚集了不少人在校门口。
有过来卖各种玩物糖果零食的,有过来送孩子丈夫考试的,就连打广告的都有几个,“不用怕,不用愁,考不上明年就来东星培训!”
几个考生忙绕路,咒骂着,“啥玩意儿,真晦气!”
有个小年轻肩上还挑着扁担,扁担里放着山上摘下来的各种各样的水果,接着把扁担一卸,交给身后的老翁,“爹,你去忙吧,我考完试去集市找您!”
老翁弯下腰,把肩膀沉下,接着一起身,扁担便被挑离地面。那人边走边向后叮嘱,“儿子加把劲啊!考个好成绩!考上了家里砸锅卖铁都会让你读”
那当儿子的嘴唇动了动,显然有几分感触,但最后说到嘴边的,也只有两个字,“好咧爹!”
沈岳山看着这对父子,想起了前世学的一篇文章,叫《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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