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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是从黑芝麻洗发水开始的。
这天，超柔日化没有推出去一瓶何首乌，而是开始大面积铺货黑芝麻洗发水。
经销商来的时候是垂头丧气的，搬货的时候脸上却挂着笑容。
“真的不卖何首乌了？”
“不卖了不卖了，”搬货的工人搬着一整箱的黑芝麻洗发水，“全部改卖这款，黑芝麻的，功效类似。”
“定价多少？”
“九块八！”
经销商那是乐得，这沈总终于卖出阳间的售价来了，“虽然这定价调整得晚了点，但好歹也是调整了，市场损失多少能减少一些。”
一大早，拉货的络绎不绝，以前这些人总是向何哲推脱说拉不了，今天一听这售价都过来拉了。
沈岳山这回是主动去招商办找何哲。
可何哲却很不待见，“走走走，别挨得这么近，整得我和你多熟似的。”
“是很熟啊，老何你忘了当初是你求爷爷告奶奶求我留在南城开厂的？”
“妈的你还要说这个是不是？”
沈岳山手上还是拉着，“不说这个，那跟我走一趟。”
“不去，哪儿都不去，我忙着呢！”何哲甩开手。
“老何，你这活儿不就是到外面吃饭吹牛逼拉企业的么，在办公室能忙活啥？”
“我要忙着交举报信！”何哲举起手中的信封，“我是真不信你了，今天你员工连饭都吃不了了，与其等他们把事情闹大不如我先去主动坦白！”
“别啊老何，你再信我一次，最后一次，我昨天说了再等一天就行，就是今天！”
何哲头都不回，两手快速摆着向前走去。
沈岳山一看，这哪成啊，这些事情坊间怎么传都没关系，可不能让它坐实啊！何哲这一封举报信上去，那就是官方出面，要给自己背欺诈这个名头，以后都不用混了。
于是沈岳山三步并作两步，看准时机，右手朝何哲身后一伸，一把将那封信拿了过来。
“你干嘛！”何哲猛一回头。
“你过来！”这回反倒是沈岳山不怕了，转过身就往楼下去。
“你还给我！”
沈岳山头都不回，快步冲下楼梯。
何哲追上来的时候，沈岳山已经跨坐在摩托车上了。
“上来。”
“去哪？”
“让你死了交举报信的心。”
“不去！”
于是两人在办公楼正门拉扯了好一阵，一个在抢信，一个在拉人上车，闹了半天，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往这边看着，何哲明白这也不是个事，无奈，只好坐在了摩托车后座上。
沈岳山一脚下去，伴随着一阵轰鸣，两人开往南港县最大的一家超市。
“怎么，前几天没在超市里蹲够吗？”何哲并没有多少兴趣。
“这家超市离厂近，是最快铺货的，这是让你尽快看到结果，稳定军心。”
“结果？结果不就是你花卖了44瓶？”
随着买菜购物的家庭妇女大军出现，超市里不多会儿就涌进了不少人。这家超市卖的东西太全了，从百货到生鲜，只要从菜市场出来的都会顺路进来转一圈。
“哟，门口这天王挂了几天还在呢。”
“我家是要买洗发水，但这18块的，我是买不起。”
几人说说笑笑路过洗发水的货架，眼尖的已经瞟到了一些不一样。
“这是啥？黑芝麻？”
上面印着产品介绍，“本产品蕴含黑芝麻精粹，可以帮助头发保持水分，保护发质，具有滋养头皮、去屑止痒、使秀发乌黑油亮的功效。”
顾客甚至小声念了出来，这样细致的产品介绍在当下这个时代实属少见。
女人念完，转过来又看看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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