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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岳山回到家,小乐已经睡着了。
“回来了。”刘小曼一边问着,一边起身回厨房端出热好的饭菜。
“嗯,今天去城里了。”沈岳山夹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家里伙食现在好多了,全然不像之前般为几粒肉沫还要让来让去。
这几天沈岳山都是早出晚归的,刘小曼也愿意等,天天等他回家了再休息。
“今天学得怎样?”
这是沈岳山每晚回来循例要问的问题。
刘小曼学得确实很认真,每天除了照顾小乐就是看书,对于汇报学习进度也很是乐意。于是她向沈岳山讲学的古文,清明历史,空间坐标系解几何。话题说得远了,也会说说今天猪肉涨价了,午饭盐放多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岳山已经慢慢听习惯了,边吃饭边点头回应,时而应上两句,“之后怎样了?”两人一个愿意说,一个也愿意听。
他意识到,刘小曼几乎已经完全放下戒备心,能够与一种相对亲密的方式和自己相处了。当一个女人愿意在你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今日所见,那便是一种亲近。这种亲近来得很自然,就像本应如此。
但沈岳山今晚显然不在状态,嘴上扒着饭,脑子里想的是流水线的编排、怎么最低价拿到肥皂厂、该怎样一击把雷飞叶击垮,这都是他将要做的事。
窗外,一轮冷月照进屋里,初春未到,天气还是很冷。刘小曼突然停下,不说话,小家里顿时一片寂静。
沈岳山还是只顾着低下头吃饭,全然未觉刘小曼已悄然回房。
刘小曼有时候会想,还是刚开始做洗发水的沈岳山好,每天有时间,总会给家里带来点小惊喜,心思里有家。
刘小乐揉着脸,“姐姐干嘛不高兴,明天生日有蛋糕吃了。”
刘小曼看着弟弟,“你要吃什么味的?”
一提起这个小乐就来精神了,“我要好多好多巧克力,能不能让姐夫买一个全是巧克力做得蛋糕!”
刘小曼苦笑,他会记得明天是自己生日吗?
刘小曼想出去提醒他,但这种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呢?对方主动送的和自己开口要回来的,完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东西。.
“你会不会其实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日。”
第二天早上,刘小曼起床,推开房门,沈岳山就已经不见了。
今天他要去城里找何哲。
一大早,就披上外套,吹着冷风,在村口等着最早的一班公交车。
同行的还有彼得陈峰,两人搓着手哈着气在村口等着。
等到太阳缓缓升起,光亮从天边洒下,两人才坐上公交晃向城里。
“山哥,今天怎么约得这么早?”
“搞快点,我总觉得有啥事忘了,心里不踏实。”
一说起忘事,陈峰紧张地看了看自己这身,“山哥,这是我家里最像样的衣服了,没穿错,合同那些也按你说的带了,一式三份。”
“嗯。”沈岳山看了下随身物品,确实什么都没落。
城里,何哲再次见到沈岳山,已经是上次分开的三天之后了。
何哲上次没见到沈岳山是怎么走的,这次可是见到他怎么来的。一辆立标的奔驰,一声急停,沈岳山从驾驶室下了车。
为这车,沈岳山特意绕路花了八百块把它租回来。
苦苦等待到这一刻,亲眼见着沈岳山从奔驰上下来,摘掉墨镜,何哲已经对这件事再也没有怀疑了,再加上现在都说打开国门,整个大环境如此,心里则更为确信。
“沈老板,您考虑得怎样了?”磨了几天,何哲态度比第一次还要客气上几分。
“有点兴趣,”沈岳山摸出张南港市的地图,“可这里规模大一点的地方都没啊!”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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