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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芬看着眼前这高大的男人,忙不迭后退,直到退到门外,才恶狠狠地朝屋里撂下一句,“你等着,我找人***们这对狗男女!”接着在夜色里快步走去。
沈岳山把屋门锁上,接着来到里屋处,用力一拉,把刘小曼咧开的那道门缝锁上。
“睡觉!”..
黑暗之中,刘小曼抱着已昏昏睡去的小乐,久久不能入眠。
这一天像个过山车一样,她想不通沈岳山身上发生了什么。对方今天的身影像播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
尤其是扇向蔡芬的那一巴掌,他是不是在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其实是有人在意?
直到深夜,刘小曼也没有睡着。
房外突然传来“叮”的一声,是杯子摔倒的声音。
刘小曼蹑手蹑脚地起身,开门。
已经凌晨了,客厅里还亮着灯,桌面上摆着三瓶已经喝空了的尖庄,沈岳山正趴在桌上,脑袋昏沉。
刘小曼皱眉,“又喝那么多。”
又躲在屋里看钟,见沈岳山还没动静,走出卧室,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就穿着这么薄的一件毛衣,趴在这里睡,半夜冻死你。”
刘小曼待在原地看了好一阵,几次想转身回房,但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将他扶倒在木长椅上。
将被子拉过肩膀,又把他两臂塞进被窝。
确认已经盖得严严实实后,刘小曼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接着心里又对自己来气,“我这是在干嘛!冻死他就好了。”
突然,沈岳山一阵抽动,一股酸气从胃里涌出,两腮鼓起。
刘小曼知道是要吐了,忙去厕所里将木桶拿来放在椅子旁。
沈岳山“哇”地一口吐了下去。
没过两秒,又是一大口酒呕了出来。
刘小曼闻着酒气,看着桶里的脏物,甩手就往里屋走去,“喝喝喝,不管了!”
可一想到他晚上替自己出气,狠狠扇了蔡鸨儿一巴掌,心里又记挂着。
刘小曼苦笑,她听说过一个词,叫斯德哥什么综合征,会不会自己也患了这种病?
被伤害得多了,只要他给一点点甜头,内心就不自禁会感恩戴德。
“如果他能不打我,不赌钱,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一起,安心找个工作,这个家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