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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92当芯片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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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92的一所小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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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很疼,昨夜的酒水菜羹在胃里翻涌,一股酸臭从腹部涌出。

    沈岳山艰难睁开眼,晃了下脑袋,感觉头颅里好像掉了个零件,哐啷哐啷的,直让人难受。

    “喝太多了,早知道不喝里卡尔。”昨晚在纽交所敲钟,庆功宴喝到凌晨四点,现在全身都是通宵作乐的副作用。

    “哕”,刚想坐起身,沈岳山便忍不住,一口污秽吐得满床都是。

    终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重重喘上几口气,沈岳山才缓过劲。

    他本想按响服务铃,让侍应进来收拾,却发现自己所按到的是照明开关,“啪”一声,淡黄的钨丝灯照亮房间。

    “这是哪?”

    木梁屋顶,绣着大红花的棉被,老旧的梳妆台,崩了个角的小板凳,床边还放着一个夜壶,里面尽是自己昨晚的呕吐物。

    沈岳山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从脸到脖子尽是污秽,上身是一件发黄发渍的短夹克,下身是一条抽丝了的西装裤。面容憔悴,神色黯淡,一如街边的流浪汉。

    沈岳山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颊,抓弄着胡须头发,颤巍地发出声,“不!不可能!这不是我!”

    紧接着脑子如同锥刺一般,疼得他抱着头咬着牙蜷缩着身子瘫倒在地,呼吸越来越频,越来越重,心跳扑通扑通地极速加快。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撑不住就此死去之时,一股回忆在脑海里涌现:

    沈岳山,22岁,南城市南港县白沙村人,文盲,已婚,无业游民,好赌……

    沈岳山如遭雷击,昨晚纽交所内的欢声笑语如梦泡影,自己半生所得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他整理着思绪,眼睛瞥向梳妆台上那种撕页的日历,赫然几个大字映入眼帘:1992年,1月1日。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可惜清脆的耳光声没有让他回到2022,眼前所见依旧是那么破旧、残败。

    屋门“吱呀”一声,沈岳山猛一回头,看见一个小男孩衣衫褴褛,左手拿着个变形的铁碗,右手正紧紧抓着一个女人的衣角,面露惊容,哆嗦着说到:“姐,他醒了……”

    女人害怕得发抖,她正双手握住剪刀,利刃朝向沈岳山。眼泪如同泉涌一般从红肿的眼眶滑落,滴在木板地面;本该秀美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双肩,脸颊上的淤青若隐若现。

    当她确认沈岳山已经醒来时,内心的那份惶恐已经变成了绝望,泄了气一般,“噗通”一下瘫倒在地,接着像疯了一样,一时撕心裂肺地哭着,一时近乎癫狂地笑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比划。

    终于像是想明白似的,女人把剪刀换了个握法,利刃朝向了自己。

    沈岳山认得出来,女人叫刘小曼,是当下这副躯壳的妻子,男孩叫刘小乐,是她弟弟。

    他一起身,刘小曼手中的剪刀握得更紧了,并且以一种必死的决心,狠狠地盯着沈岳山。

    沈岳山往前一步,刘小曼手中的剪刀就更进一分。

    “你别过来!”刘小曼看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剪刀已经在脖颈处刺出了血丝,“我就算拉不到你垫背,也不可能再让你糟蹋了!我姐弟俩就算去死,也不会再给你讨一分钱!”

    该是怎样痛苦的经历,才会使得一名女子朝着自己的丈夫以死相逼。

    其一是刘小曼不愿同房,其二是姐弟俩每天被家暴逼着出去挣钱。

    两人虽已结婚,但与其说这是婚姻,不如说这是女方家庭因为养不起三个小孩而施行的“逼婚”——彩礼两万,取姐姐“送”弟弟,只有那能干活的哥哥被留下。

    沈岳山冷眼看着两人,毫无劝止的意思,而是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盯着刘小曼。

    然后打开那昨夜被酒水侵蚀的喉咙,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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