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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帝撇了撇嘴,这哪是怕人笑话,明明就是怕南阳郡主介怀刘杏的过往,碰一鼻子灰,这才转而求到了朕面前。
想想南阳郡主那张倚老卖老的脸,盛帝都一身哆嗦,便道:“太傅的意思,是让朕下一道赐婚圣旨?”
刘太傅点点头,盛帝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南阳郡主溺爱幼子,诸事皆依常六郎性子乱来,若非如此,朕还能不给那小子赐婚?”
“知道陛下为难,所以老臣才想卖个好,举荐常之杰出任户部尚书。”
“太傅是在与朕说笑吧,常家六郎那不成器的样子怎可堪当户部尚书一职?”
盛帝一时嘴快说了实话,说完,方才记起这个不成器的常家六郎正是老师一门心思要攀附的孙婿,赶紧咳嗽一声,再道:“户部之事,非小事,容不得半点疏忽,这常家六郎既没有什么卓越功绩,又无在户部历练的经验,如按太傅所求,贸然调任,只怕难以服众。倘若太傅只想卖个好,朕再多赐这常家六郎一些彩头即可。”
刘太傅闻言,眸光渐敛,渗出微寒之芒:“既然陛下认为南阳郡主家的幼子不合适,那且容老臣斗胆问一句,陛下是觉得平远侯次子崔明合适还是陆伯侯小儿陆谦合适呢?”
盛帝愕然,整个人如石化般立在原地。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