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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帝丢下手中奏折,从鼻腔里喷出一个“哼”字,魏公公偏头一笑:“陛下这是看折子看累了吗?要不要去园子里散散心?”
盛帝两臂大张,两腕紧扣于案台两角,凌空翘起的十根手指将案台当做长琴,毫无章法的一顿乱敲,嘴里哼哼唧唧,显然是不满首领太监的这个安排。
魏公公嘿嘿一笑,俯身又道:“适才老奴听殿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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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宫女说,荣贵妃娘娘今日原要来给陛下请安,可不知为何,娘娘的轿子都走到半路了,又无缘无故折了回去……”
“哼,还能是为何?”盛帝掠起一片余光,露出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表情,挖苦道:“还不是为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谋亲信?”
魏公公“滋”的一声,大为不解:“贵妃娘娘为诚王殿下谋……呃,后宫不得干政,贵妃娘娘熟知律法典章,应当不会以身犯险,惹怒陛下。”
“哼,”这次,盛帝拖着长长的鼻尾音,讽意饱满的目光定格在案台两摞奏折中的一摞上:“连陆伯侯这个老东西都被他们请了出来,他们还有什么不会的?”
魏公公机敏聪慧,凭着盛帝两道目光所指,便已心知盛帝不悦之因,缓了缓语气,另辟捷径道:“老奴听闻,陆伯侯与铭王志趣相投,也是一个长年游历在外,对朝堂事不甚关心的清闲自在人。如今这般,会不会只是他人之意?”
“你呀……”
盛帝刚说出这两个字,殿外便有人来报,说刘太傅请求觐见。
魏公公大吃一惊,待回过神低眉一看,盛帝果然也是一副吃惊状。
魏公公见此,赶紧弯腰退出殿,将传话太监引入殿中,盛帝目露疑光的盯着那太监问:“你再靠近些告诉朕,谁要见朕?”
那太监便匍匐向前,跪到了盛帝案台前的台阶下,口齿清晰,不差一字的再次报上来者名讳。盛帝犹疑未决的神经方徐徐放下,连声道:“快快快,快把太傅请进来。”
魏公公领命,带着传话太监一步都不敢轻松的出殿去迎。
传话太监去年末才被调入养居殿侍奉,未曾见过刘太傅,所以,很难明白首领太监为何如此谨小细微的去迎一位没有任何现役官阶的人,且那人穿着还是那般的不显贵气。
待魏公公谦逊温和的接走那位衣着只是齐楚的刘太傅,传话太监忍不住向同僚道出心中疑问。
幸得这位同僚熟知宫中各种秘史,个中原委,说得那叫一个不费吹灰之力。
说是当年,刘太傅以博学惊艳了时为太子的盛帝,二人济世治国理念很是一致,时常引古论今,聊至深夜而不舍散席,师生关系融洽非常。
盛帝登基后,几次想重用提携刘太傅,却都被刘太傅婉言谢绝。
放眼天下,真正能够不为权势倾倒者,实在少之又少。刘太傅的激流勇退,令朝堂内外无不敬佩,也让盛帝对他更加爱戴。
辞官之初,刘太傅进宫也算频繁,不过,他每回进宫皆不为国事,只为陪盛帝下棋、说话、研习学问。待到皇子们陆续成年,这位自嘲筋骨不好的太傅开始疏于入宫。
太傅不入宫,盛帝便隔三旨去请,来来回回,比之先前,帝师关系更惹人注目。
直到有一日,刘太傅拉着一个据说是装满珍品的箱子主动进宫面圣,因当时殿内只留陛下与太傅二人,所以,时至今日仍无人知晓帝师二人那日说了些什么,更无人知晓箱中装的究竟是何物,只知那次过后,帝师间便生了嫌隙,往日亲厚没了,私下更是甚少再往来。
传话太监歪过头去:“进献满满一箱珍品,反倒把陛下给得罪了,你说这老夫子送了什么才会落得这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同僚神秘兮兮的眨着眼:“听说那里面装的并非太傅寻获之物,乃是朝中几位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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