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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亲军的最高统帅,听完这些,却仍表现得无动于衷,你觉得父皇不会多想吗?”
鄢若飞有种跌落谷底的阴森感:“陛下在怀疑我?”
“鄢都指挥使的忠心,父皇还是很信得过的。严格来说,应该称作试探。”
鄢若飞表示无法理解,盛子萧默默叹了口气,真正的原因,他很难向这个耿直忠君的武将说出口,唯有敷衍一笑:“帝王的疑心,向来如此,鄢都指挥使也不必太过介怀。若实在想不明白,觉得心里憋屈的话,那就想想我的处境,有我做例,或许你会好受些。”
“穆王殿下,我并非……”
盛子萧对鄢若飞的人品丝毫不怀疑,所以,他笑着替着急的都指挥使说出了心里话:“我知道鄢都指挥使从无轻贱他人的想法。”
不善言表的都指挥使“嗯”了一下,便再无下文。
知人心,便可知其善恶。
这声“嗯”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说辞,更对盛子萧脾胃。他随心笑笑,就此让这个话题结束了。
“陛下明知英达忠心邕王,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留下他?”
当鄢若飞不解的问题接踵而至时,盛子萧终于体会到了盛帝的失望所在。
他抿了抿嘴,还是耐心道:“邕王参议朝政多年,其势力早就浸润各部各省,如今,父皇命他返回封地,只能说明父皇对他断了立储之心,并不能说他就此没了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只要他的资格不消除,他在朝中便有一席说话之地。倘若日后,父皇选立的东宫,遭其他势力所阻,父皇便可拿英达这个活人证,逼邕王及邕王所掌控的势力立挺东宫,让朝中不至于只有阻碍一种声音。而一旦朝中出现相对立两种声音,皇帝做任何决定,都是选择,而非独断专行。这样一来,皇帝可免于被人诟病,东宫也会更名正言顺,可谓一举两得。”
鄢若飞不住的点头:“难怪陛下特意交代,若英达与娄州方面继续往来,亦不要事事追究。”
话刚落地,这位耿直的武将赶紧起身,抱拳谢穆王殿下提点之恩。
盛子萧谦谦一笑,想着该不该告诉他,盛帝对他失望的真相。
舒总管却在这个时候进来请膳,鄢若飞提出告辞,说他素有陪侯爷夫人用晚膳的习惯,基于此,盛子萧便将话咽了回去。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登门,可知会让多少人猜疑?”鄢若飞一走,戚平就如一道鬼魅,突然现身。
盛子萧很是淡定的从他身边掠过:“他这样明目张胆登门确实易惹是非,但你拒客的方式更不妥。别忘了,他毕竟是御前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就算他忠厚不计较,父皇也要计较。”
“我……”
“我知道你想一劳永逸,但洛城的生存法则是,宁与人为善,不与人交恶。”盛子萧轻轻撇下这句话,片刻,又道:“改日,让娉婷郡主提醒他一下也好。”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