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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明月公主和瑾贵妃主仆一前一后离开,鄢若飞方捏着几根蜡烛回到养居殿。
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开了一下,但鄢若飞却有种一切不再如故的错觉。他警惕的眼神,左右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方轻步走向左墙角的那个铜台。
铜台内共放有三根蜡烛,中间那根眼见就要燃烧殆尽,鄢若飞第一个要换掉的就是它。
“你相信明月疯了吗?”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将这个沉重的问题推至鄢若飞耳畔。
都指挥使惊愕中别过脸,直到发问的人近至眼前,方回神道:“陛下,此话从何说起?”
盛帝很满意鄢若飞的表情和反应,嘴角渗出一丝冷笑:“羌嫔说,明月疯了。”
“羌嫔?”都指挥使再度变成一张问号脸:“请陛下恕罪,末将不知陛下何时又封了位……”
盛帝脸上的阴狠顿时消退,换上了和颜悦色的表情,他拍拍鄢若飞紧绷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点:“瑾贵妃既已褫夺封号,自然就不能再称作瑾嫔,她本姓羌,称她羌嫔最为妥当,明日朕便会让魏旭宣旨晓谕六宫。”
鄢若飞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但很快,又满脸不解的思索第一个问题:“羌嫔娘娘是明月公主的生母,她……”
盛帝眼尾一提,重重看了鄢若飞一眼,鄢若飞被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信,眉皱得更深了:“陛下恕罪,末将失言了。”
盛帝轻轻一笑,从鄢若飞手里抽出一根蜡烛,烛头对着燃起的火花,待烛头被点燃后,再将烛尾往残烛上狠狠一摁,一根蜡烛便换好了。
对于自己的劳动成果,盛帝似乎十分满意,背过双手,往后退去一步,两只充满算计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铜台,原本因烛光昏暗而被削弱的帝王霸气,此刻因烛火高燃,重回威严之巅。
鄢若飞咽了咽口水,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并未让他的爱将尴尬太久,一句累了,便让鄢若飞回去了。
按理,这个时辰谁都不可再出宫,但明月公主闹得实在有些凶。魏公公来请旨时,盛帝刚将鄢若飞打发走。
“罢了,索性也是最后一次让她胡闹。”盛帝挥挥手,魏公公弓着腰退了出去,退到一半,盛帝又加重语气的补了一句:“让鄢若飞去送吧,正好让他一道出宫。”
魏公公轻答一声“是”,静默无人声的养居殿很快响起一阵呼噜声。魏公公退出来后,又同殿外守夜的内监们叮嘱了几句,这才打着飞脚去追人。
难得鄢若飞并未走太远,很快就叫魏公公追上了。陛下旨意,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但鄢若飞与明月公主素无往来,半夜护送,本就有所顾忌,等到了宫门口,发现明月公主身边竟连个侍女都未带,当下便觉得孤男寡女夜行多有不妥,想在当值的侍卫亲军中随便挑一个同去。
魏公公深感为难:“陛下只恩准公主和都指挥使二人出宫,这多出的一个人,谁都做不了主呀。”
鄢若飞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可刚解决了一个问题,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
公主府的马车早已离去,如果想动用宫内的马车和车夫,就跟鄢若飞想加一人护送的道理一样,须得去重新请旨方可。
魏公公踌躇起来:“奴才先前去请旨,已经打扰了陛下一回,现下再去,只怕……”
这倒不是魏公公故意摆烂,实在是今夜闹得太凶,盛帝早就疲累不堪,眼见夜已过半,若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打搅,换谁都要头皮发麻。
“何必这么费事,”明月公主冷眸一闪,瞪向一旁侍卫,道:“你去给本公主牵匹马来。”
言下之意,她可以骑马回府。
思来想去,这俨然是最好的解决之道。经得魏公公同意,鄢若飞派了两个侍卫随魏公公手下的太监去御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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