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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她想不想,反正我是一定要揭了那层皂纱,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才肯罢休。”肖青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
盛子萧看看清远伯爵,又看看常之杰,不劳这二位亲自表态,他已从他二人的表情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笑道:“既然大家想法、目的一致,那现在就来说说,怎样才能成功的守株待兔?”
这个提议,正中大家下怀人又重新坐好,认真程度远超朝堂议事。
“不管怎样,我们今天将那女子找来问话,已经是打草惊蛇。不管明日那位戴帏帽的小姐会不会如约来上香,想必都不会是真小姐。”常之杰率先说道。
清远伯爵深以为然:“不单是那位小姐,只怕连宇文敏都未必肯再现身。”
“小姐?宇文敏?哎,等等……”肖青云灵光一闪,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想:“张生,崔莺莺,哎呀,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盛子萧和戚平面面相觑,显然是没听明白肖青云的话中话,但清远伯爵和常之杰却是秒懂。
“小姐明日才会到琴斋室弹琴,可宇文敏今日却已在琴斋室密商,说他俩在琴斋室暗度陈仓,明显说不通呀。”常之杰不予认可道。
清远伯爵点点头:“宇文敏到洛城是近一个月的事,可住持说了,小姐是常客,并非最近才到庙里来上香的新客。确是说不通。”
“二位分析得没错。”盛子萧浅浅一笑:“如果非要说小姐和宇文敏之间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就只剩婢女和琴斋室两样而已。”
说罢,盛子萧面向戚平:“平儿,那婢女会不会藏着功夫在身上?”
戚平一口否决了这个可能:“能够在我面前隐藏功夫而不被我察觉的,只有死人。”
霸气十足的话,骇得围观听众心头一颤。尤其是肖青云,看戚平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怯意。
注意到气氛不对的盛子萧,似是猜到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低低叹了口气:“知道你这十年间过的都是九死一生的日子,但你现在毕竟是在洛城,从前在战场上那种你死我活的话,适时也要改一改,莫张口就来。因为许多人,尤其是这洛城中的许多人,他们一辈子都不必去见识战场的凶残与血腥。你这样冒然说话,吓到他们还不打紧,就怕以讹传讹,将你塑造成一个嗜血狂徒,那就不好了。”
这话听着是在埋怨戚平说话不注意场合,实则却在打脸那些一边享受将士们浴血杀敌换回的安逸,一边却又害怕拿刀染血的将士们的虚伪之辈。
清远伯爵和常之杰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见愧色。
肖青云深吸一口气,似是做了某个决定般,这个性情纯良的年轻人猛然站起身,走到戚平一侧,拱手行了个大礼:“往日多有得罪与怠慢,还请戚平将军见谅。”
戚平甚是冷淡的看了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年轻人一眼,口吻亦如他一贯的平静:“这还是我在洛城第一次听人称我戚平将军,多谢肖世子。”
一个爽朗洒脱,一个坦荡正直,若北庆的青年,都是这样的青年,就算皇帝不振,皇子心怀鬼胎,朝堂风气也不会人心摇摆。
盛子萧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穆郡王,他招呼肖青云坐下,带着和解的意思给清远伯爵和常之杰斟茶递水。
清远伯爵宽大为怀,笑眯眯接过去,笑眯眯吃了一口。
常之杰却深深看了他一眼,方接下那杯茶。但肖青云看得出来,常之杰那一眼,并非敌意,恰恰相反,是敬佩与欣赏的神采。
既然这个眼神连肖青云都能看破,盛子萧自然就更不在话下。恍若之间,似乎有一种不需要言传的结盟,正通过一杯茶的温度,悄悄达成。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通过这个特殊方式结盟的人,一定不会是清远伯爵。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婢女就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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