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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话,可谓画龙点睛,真正问到了盛帝的如意算盘里。
小小一个戚平,再放肆,也会有人替他说话。说他年轻不懂事,说他幼小出入沙场忘了宫中规矩诸如此类,闹到最后无外乎两个结果:小惩大诫、大惩小诫。
不管是哪个结果,都难打压这位少将军的傲气,更算不得戚家军的软肋。与其隔靴挠痒,不如一击即中,直捣黄龙来得痛快。
所以,奕王这句“戚家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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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得实在是妙。
盛帝颇感欣慰的望了奕王一眼:这孩子鲁莽,却也有鲁莽的好处。
诚王两眼直勾勾的望着,面色渐暗。
“两位皇儿说的都很在理。”
盛帝并不急着落实罪名,而是先将自己的态度亮出来,好让大家明白,倘若他真的怪罪起来,那也不是他鸡蛋里挑骨头,而是戚家家风不严闯的祸。
给大家打下这支预防针后,老皇帝又装模作样的瞪了盛徽澜一眼:“父皇没宣你上前,你怎可跑到御前来?真是胡闹!”
“父皇,女儿不是胡闹。”
盛徽澜往下一蹲,跟块牛皮糖似的牢牢粘在御座旁的地板上,青春靓丽的脸庞高高扬起,乌黑的眼珠子泛发出色泽明快的光芒。盛帝往下俯视时,只觉这孩子略有那人年轻时的神采,不禁有些恍惚。
“奕王和诚王两位皇兄所言的确不假,女儿与戚小将军是不熟,是不清楚他的心险恶与否,可女儿说他犯愁也是实情。至于女儿为何会知道,那是因为宴席尚未开始前,娉婷郡主曾同他说,晚些时候,想让青云世子去府上拜访。他听了,一脸犯愁,说是戚府空置十年,已无法住人,他还想着这几日去驿馆将就一下。若世子去驿馆相见,怕怠慢了世子。”
趁盛帝发愣的功夫,盛徽澜赶紧将一早就酝酿好的说辞,和盘托出。
“父皇突然下旨让他留下,他岂不得神思一番?嗯,比如,怎么修缮府邸呀?得雇多少工人呀?需花多少银子呀?添置什么物件呀?等等,好多事要忙。”
末了,咱们的嫡公主故作天真一问:“父皇你说,这么多家里家外的杂事让一个只会带兵打仗的粗人去应付,不是犯愁是什么?”
看到女儿如此天真灿烂的模样,盛帝越发不忍斥责,轻“呃”一声,目光从柔和转为严厉,直视娉婷郡主:“果真如此?”
寥寥四个字,音量又极轻,听着似是暴风疾雨过后的无力,但在场之人都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位君王,无一不清楚,越是这般若有若无的语气,局势越凶险。
众人又将紧张的视线转向娉婷郡主。
娉婷郡主早就习惯被万众瞩目,她施施然行下一礼。目无闪烁,仪容端庄,细说慢道:“臣妹的确这样问过戚小将军,戚小将军也确是如此答复臣妹的。至于,戚小将军是否真因戚府修缮工程巨大而犯愁,那臣妹就不得而知了。”
面对这个回答,有人眼底滑落出失望,有人眼底显露出惭愧,有人面无改色,唯有一人在隐秘中悄悄流露出钦佩之情。
的确,在盛帝意图如此明朗的情况下,仍选择仗义执言,这样的胆识与气魄,非一般人能比拟。
盛子萧感激的望了肖青云一眼。
肖青云正一心一意替母忧心,来不及细品盛子萧的眼神,只知被身边人平白无故的觑了一眼,以为自己言表有失,赶紧俯身小声道:“盛七哥,我脸色很难看吗?”
“不难看,但脸上有个脏东西,我帮你拿下来。”盛子萧伸出手在肖青云左脸上擦了擦,因动作不太优雅,在一众正襟危坐中十分打眼。
“穆王,你跟青云在嘀咕什么呢?”
盛帝一眼锁定,眯着眼问道。
被他晾在一旁的娉婷郡主听到爱子名字,眉心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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