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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贵妃端坐一旁,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似乎对时局、朝政,不甚关心。
事实上,这个因有四分之一外邦血统,容貌比北庆女子更显妩媚的贵妃,在助力儿子问鼎帝王的道路上,的确不如钟太后、瑾贵妃那般尽心尽力。
从她入宫几十载的生活乐趣来看,比起功利算计,她在服饰上的智慧更让人津津乐道。而这一点,这对母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都偏好艳丽的颜色。所以,临到老了,这位贵妃娘娘仍是后宫中一抹靓丽的风景。
诚王夫妇相商相议,渐入佳境,这道靓丽的风景突然开口:“既然他这么有手段,那为何又低三下四的去求穆王?”
欧阳淼淼冲着这抹风景淡淡一笑:“因为陆尚书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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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是在保殿下的颜面。”
“笑话!”荣贵妃嗔道:“他一个臣子,办事不利,是他没本事,哪来的脸攀扯皇儿?”
比起荣贵妃的浅薄,诚王稳重许多,以事论事:“陆斯哲替本王办事不假,但国宴一事,本王既未向父皇为他延揽,也未在朝臣面前替他作保,一切全是他分内之事,扯上本王,是否过于牵强?”
欧阳淼淼淡定反问:“殿下不是说过吗?陆斯哲先后派了几拨人去公爵府,却独独不肯亲自走一趟。殿下以为,这真的只是他碍于面子?”
陆斯哲虽说是诚王亲自招致麾下的贤人,但在今日之前,贤不贤的,那都是招揽人心时,用来客套的虚话。但今日此刻之后,因为欧阳淼淼,诚王已对此人另眼相看。所以,他很肯定,陆斯哲不会单纯因为拉不下脸,便不登门求人。
因为,不要脸,才是陆尚书游走官场的利器。
便道:“说来听听。”
“常府内的恶犬不识人,但常府的管事眼不瞎,他明知来的是礼部官员,还高调纵犬赶人,殿下以为,这真是一个奴才能干出来的事?”
“自然不可能是一个奴才的主意。”诚王理所应当道。
“殿下所言甚是。”欧阳淼淼轻点一下头:“南阳郡主不过问府中事已久,公爵府一应大小事,皆由常之杰说了算,以此据推,便可推出,此事应为他授意。”
这个结论,诚王一点都不意外:“除了他,岂还会有别人?”
欧阳淼淼笑而不否,却话锋一转,故作惊奇:“可话又说回来,南阳郡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府里接二连三的闹出这么大动静,她当真不知吗?”
“她哪里是不知,她是为了偏袒自己的儿子。听到,装没听到;知道,装不知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重点就在这里。”欧阳淼淼不再卖关子,一气呵成道:“南阳郡主偏私,常之杰狂妄,所以,公爵府才敢公然放狗轰朝廷官员。陆尚书虽为二品,却也只是个不沾皇亲没有门荫的普通官员,他登门,常之杰未必肯收敛。诚如殿下所说,陆尚书一直在替殿下办事,是殿下的人。常之杰若真不懂审时度势,放狗驱他,殿下以为,那些看热闹的旁观客,仅仅只会笑话陆尚书无能?”
“不错。打狗还须看主人。有谁会去看一条狗的笑话,还不都是想看这条狗主人的笑话。”诚王顺着这条被欧阳淼淼翻出水面的隐暗之线,再往后一深思,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南阳郡主在朝中虽无势力,却也是宗亲之中辈高位尊的长者,多少还是能影响一些宗亲的判断。他们母子向来同心,常之杰若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陆斯哲,难保不会让人误以为,南阳郡主对本王心有不满,进而影响到宗亲们对本王的看法。”
“殿下思虑深远,审事独到精辟,臣妾敬服。”欧阳淼淼浅浅行下一礼,头一抬,眸中柔光,凌厉无比:“好在,陆尚书善读人心,还不愚钝,未给殿下添乱。”
诚王心有庆幸:“看他当年对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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