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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嗯……等你二人喝完姜汤,我约莫也在回府的路上,刚刚好。”
这句话不知哪里将盛安给得罪了,只见这厮眼冒火星的冲盛子萧低吼:“殿下为何非要让盛安如此难办?”一张表情绝望的脸痛苦曲扭着:“盛安的身不由己,盛安不敢奢望殿***谅,但盛安敢指天发誓,自入穆王府以来,盛安绝无……”
“我若不知你,我又何必事事支开你?”盛子萧目光和煦的望着从绝望渐变为惊讶的盛安,幽幽打断他:“疏远……有时未必不是一种保护?”
说罢,撇下呆若木鸡的盛安,转身上了马车。
许是因天公不作美的缘故,今日街上人流并不似往日那般汹涌,连一贯高调的摊贩都没了气力,吆喝声一个比一个无精打采。
盛子萧若有所思的撩起帘子,疑道:“数九寒天都没见这么冷清过……物反常则为妖,舒伯,靠边停下,去找个人问问怎么回事?”
“是,殿下。”
舒总管将马车停在一处街角。
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蜷缩至此,见舒总管下了马车,立刻将其围住。
“老爷,打发点吧。”为首的乞丐笑出一口大黄牙,老练的举起手中那只空无一物的破碗。
舒总管从怀里掏出几十个铜板,一边往破空碗里放,一边装作无意的问:“今日行情为何如此差?我见街面上虽比往日冷清,但所有铺面好歹都开着,总不至于让你们一文钱都讨不到呀?”
“也不是讨不到,”为首的乞丐颇有几分豪气:“乞讨有乞讨的规矩,不强人所难。”
“哦?”舒总管笑了:“几个铜板而已,怎么就强人所难了?”
为首的乞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舒总管:“老爷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舒总管敛起笑,认真道。
“戚家小将军近日回城,”为首的乞丐放低音调:“陛下有旨,除买卖日常必需品的商铺外,其余摊铺一律休市三日。”
“戚小将军回来便回来,陛下为何要休市?”舒总管努力压制心头狂喜,故作惊讶的质疑。
“这可不是我一个叫花子能打探到的事。”为首的乞丐挠了挠乱发,爱莫能助的笑了笑。
舒总管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掺杂着旁人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是,这也不是我一个老头子应该关心的事。”
打发了这群乞丐,舒总管回到马车上。因为激动,连抓了好几次,方将那根粗壮的缰绳狠狠抓住。
盛子萧知道舒总管已经上了车,却半天不见动静,便咳嗽了一声。舒总管回过神,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再大力一扬,车子动了起来。
行至一半,这位激动难耐的老人似是明白了什么,隔着帘子冲车内的人喜极而泣:“回来这么大的事,小少爷他……他怎么都不提前告知一声?这孩子真是……真是让人伤心。平日不见一封书信,这……”旧事翻涌,长久的思念之情堵上嗓子眼,使得这位朴质的老人更咽难语。
车帘后的人果然一早就知晓了,轻轻一叹:“不怪他,是我断了与他的书信往来。”
“为……为什么?”舒总管抹了一把泪:“是因为盛安?”
“……不错。”良久,那个温吞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殿下,我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盛子萧异于寻常的冷静:“你是想问,今日我为何要跟盛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终归是听命于那个人,万一他……殿下此举太过冒险。”
盛子萧又何尝不知道呢?
但形势所逼,有些事,明知是一场冒险,也要咬牙去做,这便就是常言所道的无奈之举……
他微微闭上了眼,只希望,这场冒险是值得的。
(未完待续)
(本章完)